“萧家真不要脸,所有的事儿都推到那养女头上。”谢景舟一想到改了口供的萧家人,便气得牙痒痒。
沈颜欢低头捣弄着一套袖箭,半点不恼:“你这山人不是另有妙计,还不使出来?”
“我已经让那些纨绔子弟去萧家的铺子占座赶客了,断了他们的财路,看是谁先着急上火。”谢景舟一脸骄傲,等着被沈颜欢夸。
沈颜欢倒也不吝啬,笑盈盈抬头:“与王爷一同斗鸡走狗的纨绔,还挺讲义气的。”
“不是所有纨绔都一无是处的。”谢景舟不敢讲,他是花了银子的。
“正好我与灵禧有约,要出去一趟,顺道瞧瞧萧家那几个铺子的热闹。”沈颜欢丝毫不觉谢景舟这样的做法有何不妥,甚至还有了更进一步的主意。
她与青辞耳语了几句,便见青辞的目光从震惊到幸灾乐祸,而后利落除了王府。
谢景舟纳闷:“你让青辞去做什么了?”
“让场子更热闹些。”沈颜欢转身拿起袖箭,又拉过谢景舟的手,撸起袖子,三两下便固定好了,“这袖箭是特意为你定制的,这几日你先熟悉熟悉,日后也好防身用。”
谢景舟不知怎的,心头一热:“沈二,你待我真好。”
“希望我打你的时候,你也这般说。”沈颜欢不是爱煽情之人,牵着谢景舟的手,便往外边跑,“赶紧走,等会散场就没戏看了。”
沈颜欢和谢景舟到时,萧家酒楼外已是闹纷纷。
里边坐着的尽是衣衫褴褛之人,吃相甚是难看;在外边等着的却是锦衣华服之人,一个个围着伙计追问。
“你们将这些人放进去,还想不想我们日后光顾了?”
“我看那人有些眼熟,不就是街边的乞丐吗,一身脏污,他们用过的碗碟,难道也要给我们用?”
“各位客官,他们来时穿得甚是体面,哪知知晓一坐下,就将外袍脱了,这请神容易送神难,眼下是里边的轰不出去,外边的也进不去,小的也正犯愁,要不,诸位明日再来?”店小二忙拱手赔礼安抚老客。
可外边这些人哪里肯就此罢了。
“我昨日便订好了雅间,今日人来了,却说雅间没了,做生意贵在诚信,你们这是仗着店大欺客吗?”一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愤懑出声。
“你是昨日定下的,我两日前便付了定金,今日早早来还是进不去。”
“旁的不管,收了定金的雅间,怎么还能让旁人进去,分明是抱着侥幸之心,果然商贾奸诈。”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谢景舟瞧着里边吃得正香的人,悄悄在沈颜欢耳边道:“这便是你嘱咐青辞安排的?高啊。”
“不止哦,”沈颜欢骄傲地看了谢景舟一眼,像只小狐狸似的,“损人总得利己,等着。”
她话音才落,就听人群中不知谁高喊了一句:“诸位,我听说对面的醉仙楼,菜色不比这家差,价格还公道,关键是人家守规矩,定金留座,从不出尔反尔,在哪吃饭不是吃,咱们何必在这儿受这等窝囊气!”
“对对对,醉仙楼我也去过,那招牌醉鸭做得一绝!”
“醉仙楼还有上好的桃花酿!”
“小二,退定金!这破地方,爷再也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