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王回头道:“钱?什么钱,我们以物换物,你有宝贝就拿去换,没有就报我身份,我在这里可以赊账。”
于是江临几人在巫市上转了一圈,找了一家看起来最大最繁华的旅店,按照其规格,江临更愿意称之为酒店。
推开大门进去的时候,大堂之内响起了清脆的叮铃声。
本来趴伏在前台睡觉的一个年轻巫者抬头看了一下,打量了几眼两男一女一个孩子的组合。
“住店请先来这里登记。”
白鸢先走过去,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参赛玉牌。
“这是我哥哥,我哥哥的妻子还有孩子,我们是来巫族参加巫皇举办的比赛的。”
巫者检查了一下他们的玉牌,确认身份后,拿起一杆半臂长的羽毛笔在那本牛皮本上刷刷记录。
“你们是巫族人么?”那人边写边问。
“不是。”
“那么你们是蛮族来的?”他抬头观察了他们身材,有些不信。
“也不是。”
这回他停笔正视道:“那就是外族的,或者就是普通人?”
“没错,我们是外族来的,由蛮王举荐。”
那人抱胸审视着他们。
江临在后面和姜姒小声逼逼:“蛮王也不怎么样,报了他身份人家还疑神疑鬼的,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嘛。”
黑阎揉着被蛮王掐的红肿的脸颊,重重点头:“不怎么样,这家伙坏的很。”
“这是怎么了,脸都红了?”江临伸出食指点了点黑阎的小脸颊。
姜姒没憋住,笑道:“刚才蛮王逼问他,把你弟弟的秘密说出来。”
“秘密?他有什么秘密?”
黑阎道:“这你别问了,我怕你昏过去。”
江临还想再问,前台的巫者开口道:“你不是巫,不是蛮族,那就是贱民了。”
瞬间被贴上贱民标签的四人,当场石化了一瞬。
江临反应过来,上前去问道:“平民也就算了,贱民从何而来?”
巫者镇定回道:“巫族身份最贵重之人都是出自巫殿,自上而下都是有身份的,再者就是贵族和世家,再往下就是普通巫者平民,而你们什么都不是,自然就是贱民了。”
这巫者说完后,作出思考状:“贱民挑战巫皇的男妾比赛,真是头一遭听说,我怕你们最后都入不了大巫尊的眼,只能被当做祭品啦!”
正在此时,有两个身穿华贵衣袍的巫族人从楼上下来,走到前台放下了一袋宝石。
“我们要退房,这是房费。”
巫者立刻喜上眉梢的接过,掂了掂手里的份量,往里看了看。
“好的,大人们,下次还来光顾我们小店啊!”
巫者高兴的收起宝石,随后看了眼还杵在原地的三人,指了指方才结账的人道:“看见没,穿金戴玉的才是贵人。”
随即拿起笔唰唰刷埋头写下三个贱民身份后,取下了一个木质的房牌交到给他们。
“野猪区两间中等房。”
“等下,野猪区是什么名字?小哥,你们好歹是镇上最大的旅店,取名不能如此随意啊!”
巫者小哥笑了起来,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墙:“你们是贱民,只能住等级最低等的野猪区,最上面是金龙区,是巫殿出来的贵族们才可以入住的。“
白鸢顺手接过了那个房牌,拉着人就走。
“干嘛不让我说,我们看起来像是贱民吗?话又说回来了,这什么蛮化不开的地方?还有贵族平民之分?我真是笑了。”
看着几人吵吵嚷嚷的上楼去了,巫者不屑道:“贱民还想翻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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