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和边英反应过来也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容老太的鞋底子落在了容母的嘴巴上,容母瞬间一嘴都是血。
死老太婆还不甘心,还想拿着鞋底子往容母身上招呼,边英一把抓住容老太的胳膊:“死老太婆,真以为我不敢打你?”
边英也是被气急了,没想到还能遇见比自己家里人还恶毒的,她有些忍不可忍了。
容老太根本不怕,嚣张至极:“你个小、逼,你打我,你打我看看!”
她想着左右公安要来,边英要是打她,她就直接倒地不起,狠狠地讹边英一顿。
边英是真气急了,这容老太骂人太难听。
就在她准备对容老太动手的时候,容锦忽然倒在地上:“哎呀好疼啊……奶打我好疼啊……”
容老太:“……”
她刚要骂人,院子里忽然多了几道人影,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和村长都来了。
就在容老太愣神的时候,边英忽然压低声音在容母耳边说了什么,容母诧异的看了边英一眼。
就在容老太犹豫要不要倒在地上装成被人欺负的样子时,一回头,容母已经躺在地上并且闭上了眼睛。
容老太挥舞着手里的鞋底子,破口大骂:“你个丧门星,装啥装,你赶紧给我起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怎么回事?”公安同志进门,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情形。
“妈,妈!”容誉见容母一嘴的血,闭着眼睛倒地不起,吓得心肝肺都颤了颤,连忙去扶人。
躺在地上的容锦打滚:“疼啊,好疼……奶打我啊呜呜呜……”
“是你动手打的人?”其中一个公安同志一脸严肃的开口。
容老太有些麻爪:“没有……我没有。”
另一个公安指了指容老太手里的鞋:“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毕竟容母脸上,还有半个鞋印子,跟容老太手里的鞋底子上的纹路正好吻合。
“我说老婶子,你咋能下这样的死手,都是一家人,你咋闹个没完?”
村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沉着脸开口指责容老太。
容老太还想辩解,边英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口子:“村长,公安同志你们看,我这脸上就是被她打出血的,你们可得给我做主。”
她没再说容老太用棒子瓤砸她肩膀的事情,脸上的伤口才是实打实的。
村长看容老太的目光,带了两分同情。
容老太这次是真摊上事了,就算大房一家不跟容老太计较,可是边英这个外人,估计能把容老太给讹的裤衩子都不剩了。
毕竟边英在村里做这么多年知青,大家都十分了解,女知青里最不好得罪的,就是边英。
“你……”容老太气的哆嗦,指着边英的鼻子又要骂人。
公安同志直接命令容老太:“请跟我们走一趟,你要是不配合,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容老太这次是真的怕了,看向‘悠悠转醒’的容母,语气满是哀求:“老大家的,是妈错了,你别跟妈计较了行不行?”
容母不看容老太,也不说话。
容老太差点背过气去,她还想再说两句好话,公安同志直接掏出的身上的手铐:“你走还是不走?”
容老太腿都软了,只能踉跄着跟公安同志出门。
另一个公安对其他几个人道:“你们好好处理伤口,稍后也去派出所一下,配合我们做个笔录。”
边英痛快的答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