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栋的脸色有些难看，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

“李队长，我真的走不开……明天，明天我多干两个小时，行不行？”

那头又说了几句，挂了。

林国栋把手机放在桌上，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拿起筷子又放下，端着酒杯抿了一口、

江诚夹了一块鱼肉，随口问道：“叔叔，您现在在哪上班？”

“在物流公司当保安。”林国栋的声音不大，“工资虽然低点，但请假方便。等清雪她妈身体再稳定一点，我再去找个正式的工作。”

“您以前是厨师？”

林国栋愣了一下，看了林清雪一眼，耳尖有点红。“也不是算是厨师……这小雪啊，胡说的。我以前就是在村里帮别人做流水席的，农村办红白喜事，谁家请客，叫我去掌勺。像杀猪菜、红烧肉、梅菜扣肉、大锅炖……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杀猪菜你都会做？”

林国栋点了点头，提到做菜，脸上才多了一丝底气，语气也亮了些：“会啊，一桌十个菜，我一个人就能包圆。”

“您这手艺，不开店可惜了，有没有想过在魔都开一家店？”

林国栋的手顿了一下，端着酒杯悬在半空中。“开店？”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他摆了摆手：“哎呀，我就是个农村厨子，会做几个家常菜，开什么店，我会的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菜。”

江诚没笑。

他看着林国栋的眼睛，语气认真了几分。

“叔叔，我不是跟您客气，我吃过不少高端餐厅，除了环境摆盘讲究之外，比您做得好的，也不多。”

林国栋的笑容慢慢收了。

他端起酒杯，又放下，拿起筷子又放下，总觉得手没地方放。

江诚继续说道：“魔都这个地方，不缺高端餐厅，缺的是真正好吃、有特色的家常菜。您会做农村流水席，杀猪菜、大锅炖、红烧肉、梅菜扣肉……这些东西，在这里可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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