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卖水果的大叔的话,白泽忧也是笑着看的开口,他刚才说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波洛咖啡厅,前面的水果店老板木间风之介。
那个老法师也不知道现在在干嘛,上一次分别之后就很久没有见过了,还是很想见他的芒果味的芒果。
白泽忧指尖捏着那张储存卡,塑料边缘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听到卖水果的大叔提起木间风之介的名字时,他嘴角的弧度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木间先生啊,”白泽忧弯腰将储存卡塞进口袋,指尖还残留着芒果皮的清香,“上回他送我的那些芒果,甜得很。”
站在他身侧的灰原哀正低头观察柜台角落的污渍,闻言抬了抬眼,“是那个总把‘新鲜比利润重要’挂在嘴边的老板?我记得他上周还来咖啡厅问过小梓小姐关于进口水果报关的事。”
她的目光扫过白泽忧口袋的位置,语气平淡却藏着留意,“这张储存卡边缘没有磨损,金属触点也很干净,应该不是长期存放的旧物。”
白泽忧顺势点头,视线落在水果店货架后堆积的纸箱上,印有“冲绳菠萝”字样的箱子还没拆封,而和放储存卡差不多的果篮却已经空了大半。
他无意识地捏着着口袋里的储存卡,大脑飞速运转,“水果的保鲜期本来就短,这里的店从不卖隔夜果,这箱果篮最晚是前天进货的。也就是说,储存卡一定是在这两天被人放进来的。”
卖水果的大叔正用抹布擦着秤盘,闻言爽朗地笑起来,啤酒肚随着笑声微微颤动,“你们这些孩子,观察倒挺仔细。总爱盯着些稀奇古怪的地方。”他放下抹布,指了指街对面的公交站,“要说这两天的怪事,还真有那么一桩。”
白泽忧立刻往前凑了半步,眼睛亮起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大叔的胳膊,“大叔您快说说!不管是陌生人还是奇怪的动静,都算怪事的。”他刻意放软了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真诚,这种姿态总能让成年人放下戒备,就像柯南每次用天真语气套话时一样。
灰原哀则不动声色地走到柜台侧面,目光掠过墙上贴着的进货单,指尖在“11月21日台农芒5箱”的字迹上虚点了一下,又迅速收回手,继续听大叔讲述。
“就是昨天下午,大概四点多吧,”大叔挠了挠后脑勺,回忆道,“有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来买芒果,戴了个大口罩,连眼睛都用帽檐遮着。他不挑不拣,直接要了一整箱,付钱的时候手都在抖。我本来想给他找个结实的袋子,结果转身拿袋子的功夫,人就没影了。”
大叔笑着摆摆手,“对了,这两个芒果拿着吃,就当是给你们的‘侦探经费’。”说着就往白泽忧手里塞了两个饱满的芒果
“先生,您再仔细想想,委托您代卖这个果篮的人,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灰原哀的声音平静柔和,她弯腰拂去果篮边缘的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