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肯定,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主持人,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她身上那种刻意收敛的气场,和组织里那些潜伏在各行各业的成员如出一辙。
“水无小姐,”白泽忧忽然开口,打断了毛利小五郎的追问,“冲野洋子小姐只说您遇到了麻烦,却没提过您具体的处境。比如,这种被跟踪的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去过什么不常去的地方?”
水无怜奈的目光在白泽忧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少年会问得如此细致。
她沉吟片刻,才缓缓说道:“大概是半个月前吧。那天我录完节目回家,发现身后总有一辆黑色的轿车跟着,直到我进了公寓停车场才离开。至于特别的人……我每天要接触很多观众和工作人员,实在想不起来有什么异常。”
“那辆黑色轿车,你能记住车牌号吗?或者车型?”白泽忧追问,指尖在水杯底部轻轻敲击着,节奏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水无怜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当时太紧张了,只注意到是黑色,没看清其他细节。不过我后来留意过,那辆车再也没出现过,本以为是自己多心,直到信箱被撬,才确定不是幻觉。”
毛利小五郎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随手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没问题,交给我就对了!明天我就去查你家附近的监控,再问问小区的保安,肯定能把那个跟踪狂揪出来!”
毛利小五郎故作低沉的发出了自己的疑问,整的整个人都非常的有魅力。
“就这?”毛利小五郎先是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他往沙发上一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显然对这种“小案子”有些意外,“我说水无小姐,你会不会是听错了?比如隔壁邻居开门关门的声音,或者是楼道里管道老化的声响?毕竟早上人还没完全清醒,很容易产生错觉。”
他这话刚说完,水无怜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原本柔和的眼神里瞬间透出几分不满,声音也提高了些许:“绝对不可能!毛利先生,我确定没有听错。这声音每天都很有规律,就在早上七点整,不多不少敲三下,力度也很均匀,根本不是什么杂音。而且我特意试过,每次一听到声音就立刻通过猫眼往外看,可猫眼外空无一人,打开门连楼道的电梯和楼梯口都查过,从来没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坐在白泽忧身旁的灰原哀闻言,悄悄侧过身,手肘轻轻碰了碰白泽忧的胳膊。她将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拂过白泽忧的耳廓:“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这种定时出现又瞬间消失的敲门声,听起来倒像某种离奇事件。”她的目光掠过水无怜奈紧绷的侧脸,眼底藏着一丝与白泽忧相似的审视,在组织待过的人,对“刻意营造的诡异”都格外敏感。
白泽忧刚要摇头说出自己的判断,一个带着奶气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哎呀,灰原同学你怎么会这么想嘛!”柯南不知何时凑到了两人身边,仰着小脸,声音酥酥软软的却透着一股笃定,“这个世界可是遵循物理规律的,怎么会有那种神神叨叨的事情?所谓的‘离奇事件’,多半都是有人在搞鬼,那些灵异说法啊,只有小说里才会写啦!”
白泽忧无奈地抬手,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柯南的后脑勺,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他其实也是这个想法,但这小家伙总爱抢话的毛病真是改不了。“别打断别人说话。”白泽忧低声提醒,视线重新落回水无怜奈身上,却发现对方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三个孩子的互动,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要礼物,要宝宝们的五星和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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