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顿前线战壕后方坐落着一座简陋的小教堂,是之前住守西顿战壕的士兵们用手头上能找到的材料所搭建起来的。
一排排白色的蜡烛在粗粝的砖石上安静的燃烧着,教堂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尊耶稣受难的木雕像,粗糙的雕刻出自于某位士兵闲暇时的作品,却成为多年来西顿战场朝圣者们唯一的精神慰藉。
此刻执政官的皮肤连带着脸皮被硬生生剥了下来,经过鞣制拉直绷紧,用对穿螺栓加焊钢架,最后涂抹结构胶,制作成一面十字形状的旗帜,甚至在背面安装了一个扩音器,模拟着恶魔临死前的痛苦哀嚎求救声音。
南丁格尔战斗修女则主动承担起了扛旗手的重任。
“这玩意是什么神皇旗?我的上帝,你这神皇也太亵渎了。”
作为一名在泥泞战壕中混迹多年的战斗神甫,布莱恩见识过无数离谱且邪门的怪物,但都没有面前这玩意更夸张与恐怖。尤其是执政官的哀嚎声响彻着白雾与硝烟弥漫的战场,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恐怖诡异感。
李斯顿抚摸着面前的战旗,感慨着说道,“当年要是有这玩意,罗马总督玩的就是耶稣打生桩了。”
等等,耶稣打生桩是什么玩意?
“圣徒大人。”
一旁的布莱恩神甫忍不住委婉的提醒说道,“将恶魔的皮挂在十字架上,这样做未免有些过于亵渎了吧?”
“神父,你认错了。”
李斯顿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耶稣受难的十字架。
“啊?”
“耶稣受难时的那个十字架是木质的。”
李斯顿敲了敲钢架,一本正经的狡辩说道,“我这是铁十字。”
神特么铁十字!
李斯顿有感而慨的说道,“之后每斩杀一只恶魔,就要将它们的脸皮剥下来,挂在这面神皇旗上,希望能够收集一万张恶魔的脸皮。”
布莱恩神甫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小时候看恐怖总在好奇,为什么连环凶杀案的凶手总喜欢挑手无寸铁的妇女儿童下手,难道就没有那种喜欢专杀实力强大家伙的变态,今天见到圣徒阁下,算是圆了我的童年梦了。”
乔迪忍着刚做完手术后的腹部疼痛,强撑着问道,“请问加入你们的战团需要什么履历呢?”
“不用履历。”
李斯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带病例。”
"......"
“我需要一名向导。”
李斯顿环顾着在场的众人,指向远方的机场,开诚布公的询问众人,“找到一条安全的道路,前往异端军队看守的机场。”
教堂里的众人陷入了沉默,显然他们对异端占据的机场有着前所未有的恐怖印象。
“我们战壕朝圣者们没有人能靠近那座机场,去那里等同于送死,没什么区别。”
乔迪忍着伤痛,解释了所有人的沉默,“那座机场由一位狂蛇军团的异端祭司镇守,机场内有一座金牛犊祭祀祭坛,专门用来实施戈蒂亚黑魔法。在机场周围不单单有着危险雷区,死亡的毒雾甚至还有戈蒂亚黑魔法组成的诅
咒法阵。”
“之前第七次朝圣者战团成员曾组织过一次大规模的反攻,上千人的朝圣军成员进攻那座机场,但只有少数几个幸存者侥幸活着回来。他们向我们讲述了戈蒂亚魔法的恐怖,随后承受不住精神崩溃的恐怖,他们选择了最残酷
的方式自杀了。”
异端战帮在战场上往往携带着一座献给其邪恶恩主的祭坛,在黑曜石祭台、献祭石、图腾与雕像中围绕其中的,便是亵渎金牛犊铜像。
他们将奴隶作为祭品,被扔进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祭坛内部,异教牧师们便能汲取其散发出的灵能,使用戈蒂亚魔法?予异端武器扭曲现实的腐化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