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踢了一脚陈管事问:“墩子呢?”,陈管事捂着嘴指了指后院的方向,维克多第一个冲向了后院,小月、慕风和阿牛也去了后院,只留了白鹰看着地上的那些人。
“你们是谁?”正看着炉子的墩子见有生人闯入,站起身大声问道。
“好你个墩子!”看到墩子,维克多的眼睛红了,他又想起了那段可怕的经历,他冲上去,迎面给了墩子一脚,原以为这一脚还不把墩子踹出去老远,没想到墩子人如其名,真的很敦实,维克多这一脚只让他晃了一晃,墩子顺手抄起旁边剁菜用的菜刀,向维克多扑了过去。
所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见墩子拿着菜刀,面带凶光的扑向自己,维克多忙闪身躲开,看了看旁边还有把菜刀,他一把抄起,跟墩子拼斗了起来。
只拼了两下,维克都就开始气喘,心道,风哥,牛哥,我叫你们哥还不行吗,两位动一动,别让我一个人单练啊,这墩子一看就是练过的,万一这手一打滑,给哥们我破了相可咋办啊。
小月这时猛然看到烤猫的炉子在冒烟,“啊!”她惊叫了一声,维克多听了一分神,墩子的菜刀带着劲风向他的脸上劈来,他不及闪躲,慌乱间闭上了眼睛,心道,这下哥们我真破相了,小月,我的姑奶奶,没你这么害人的。
“啊!”看到维克多有危险,小月一声尖叫,刚要冲过去帮忙,手就被慕风抓住了,而此时阿牛也动了。
只听“哎呦”一声,维克多摸了摸脸,心道,不是我叫的吗?他睁开眼才发现,墩子的手已经被阿牛牢牢抓住,菜刀也被阿牛夺了过去,扔在了一边。
维克多带着感激的目光看了阿牛一眼,阿牛冲他微微一笑,用脚轻轻一踹,墩子就跪在了地上,阿牛顺手点了他的穴道,让他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维克多看着跪在地上的墩子,就像见到了仇人,他左右开弓给了墩子十几个耳光,打的墩子的两边脸高高肿起,墩子带着杀人的目光看着维克多,心里却在纳闷,我不认识这小子啊,他怎么看我跟看杀父仇人似的。
维克多在墩子的脖子上摸了摸,冷笑道,果然在,他伸手一拽,从墩子的脖子上拽下了一根红绳,绳子上有块玉佩,玉佩通体碧绿,正是翠花当日拿给墩子的那块,维克多把玉佩放到了怀中,墩子见了,想要挣扎叫出声,可惜却徒劳无功。
“炉子里的猫都死了。”小月走到了维克多的身边难过地说。
“都是这帮坏蛋,绝对不能饶了他们。”想起那些可怜的猫,维克多忿然道。
“你们是谁?”一个伙计拿着一个铁盘子走了过来,见墩子跪在地上,被打得像个猪头,不由大吃一惊。
“揍他!这群坏蛋!”小月一想起刚才她看到的惨状,只觉得血液冲到了头顶,想也没想,拿起地上一块石头,向那个伙计冲过去。
伙计猛然见一个美女拿着一块石头气势汹汹地向他扑来,一愣之下,竟没想到闪避,当女子快到眼前了,他才猛然想起,扔掉了手中的铁盘子,刚想伸手去推那个女子,就觉得双手手臂一麻,接着双腿跟着一麻,竟然和墩子一样,也跪在了地上。
小月猛然见到伙计跪在了地上,她扔掉手中的石头,“呀!踢死你,你个坏蛋,那些猫招你们了吗,你们居然要它们的命,今天我要让你偿命!”小月拉起裙子,抬起腿向伙计的身上踢去。
伙计开口呼痛,才发现自己根本出不了声,“踢死你!踢死你!”小月愤怒地说,转眼间就踢了十多脚。
维克多张大嘴巴看着小月,心道:“悍女啊!没想到小月还有这么彪悍的一面。”他偷眼看看慕风,慕风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小月,他又看看阿牛,阿牛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维克多抹把汗,心道,你俩别站着看不腰疼,将来你们还不知道谁要倒霉,落在小月手里,这要是让小月发现她老公在外面找包二奶,看到没有,眼前的就是他的榜样。
又踢了十几脚,小月才喘着气停了下来,感觉心里很畅快,堵在心头多日的大石也落了地,她看了一眼龇牙咧嘴却发不出声音的伙计,心道,算你倒霉,碰到了我,我这两天正想揍别人一顿呢,你就送上门来了。
“去看看那些猫吧。”慕风提醒小月。
小月点点头,来到上次救走猫的屋子,门依旧锁着,小月想也没想,随手拔下头上的簪子,递给阿牛,阿牛想起那晚的情景,微微一笑,接过簪子,在锁孔里轻轻一拨,锁开了。
阿牛还有这一手?难道他以前是个江洋大盗?维克多想起了那句不义之财,难道是真的?维克多摇摇头。
屋中的笼子里,又装着二十多只猫,小月把那些猫都提了出来,在院子里找了些水,喂给了它们,那些猫都带着惊恐的眼神看着小月,小月见了,眼眶一红,一滴泪掉了下来。
看到小月的泪水,慕风的目光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小维,把这两个人弄回大堂,看起来。”慕风吩咐道,维克多点点头,拽着墩子的脖领子,想把墩子拉回大堂,没想到墩子太重,维克多拉了一下,没拉动,脸上不由一红。
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墩子的胳膊,轻轻一拉,就把墩子拖走了,好大的力气,维克多看着阿牛,心中赞道,他拉起了那个比较瘦的伙计,两人去了大堂,随手把墩子和伙计扔在了大堂的人群中。
见到有点功夫底子的墩子也被打得像个猪头一般,心存侥幸的伙计们都老实地躺在地上装死,生怕这几个人看自己不顺眼,劈头就是一段暴揍,说不准比墩子还惨。而此时,聚友斋外的危机也是一触即发。
“你说什么?朝廷中人封锁了聚友斋?说要捉拿朝廷钦犯?”身穿公服的唐圆皱着眉头问陈九。
“小的哪敢瞒报,此刻聚友斋门口站着八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小的刚才例行公事,上前询问,没想到人家说我们捕快是闲杂人等,不得靠近。”陈九满脸委屈地说。
“真是岂有此理!我倒要看看,谁是闲杂人等,陈九,把兄弟们带上,跟我去聚友斋。”唐圆气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是,唐大捕头!”陈九恭敬地回答,心中却在暗笑,女人,果然不经说,这下有好戏看了。
陈九忙招呼了十几个衙役,由唐圆带着气势汹汹地去了对面的聚友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