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做我的妹妹好不好?---”阿牛痛楚地看着她。
“馨儿,我好想你----”慕风粗暴的吻烧灼着她的心。
“阿牛、不要啊---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慕风,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小月闭着眼,双眉紧皱,面带痛楚,口中不停地呢喃道。
“小月、醒醒、醒醒、太阳都照屁股啦!”一只毛绒绒的爪子伸到了小月的鼻子前摸了摸。
“阿嚏—”小月打了个喷嚏,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前已是天光大亮,维克多正蹲在她的床上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小月揉了揉眼睛说:“维克多,你怎么在我房间里?我不是说过,你不能随便进我房间吗?”
维克多一脸委屈地说:“唉!好人难做啊,你昨晚喝得烂醉如泥,我陪了你一整夜,真是不识好人心,早知道就不管你了。”
小月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头,从床上坐了起来,昨晚自己喝醉了吗?小月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赌场、天香楼,最后去了醉仙楼,在醉仙楼,她喝多了,然后---她想起了阿牛那痛楚的双眸和慕风粗暴的吻。
馨儿,我好想你,慕风带着深情地呼唤又回荡在小月的脑海中,小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胸口隐隐作痛,眼眶跟着一红。
看到小月难过的表情,维克多心道,糟了,小月一定是想起昨晚的事情了,他忙一伸懒腰大声说:“小月,我被你吵的一晚都没睡着,你整个晚上一直在说梦话,老是不停地喊:“阿牛,不要啊,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慕风啊,你为什么吻我的时候嘴里还念着馨儿,这一晚,我被你折腾地快崩溃了。”
梦话?难道那一切都是梦,小月敲了敲脑袋,头还有些疼,“维克多,你是昨晚什么时间开始陪我的?”小月想了想问。
看着小月一脸迷茫的表情,维克多心中一喜,严肃地说:“从你在醉仙楼喝醉了,吐了慕风一身,然后让阿牛送回来开始,我就一直在你身边了,我够朋友吧,不像慕风和阿牛,把你扔在屋里就不管了。”
“我吐了慕风一身?”小月仔细想了想,脑子里只有一些混乱的画面,她还记得饭桌上的情景,但后来怎么回到松鹤楼自己的房间里,她却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想想那么爱干净的慕风被她吐了一身,糟了,这下他一定很生气吧。“维克多,我吐了慕风一身,他什么反应啊?”
“好男人啊,你当时还大声地说对不起,我看他一点儿没生气。”自从知道了慕风得了绝症,又用心良苦地成全小月,维克多心里的感情天平开始往慕风方向倾斜。
说到慕风,小月的心一颤,她又想起了那个粗暴而温柔的吻,她下意识地摸摸嘴唇,梦吗?那真是梦吗?为什么那个梦是那么清晰,那个梦让她的胸口这么痛。
“小月,你喝醉的样子真可怕,先是把阿牛的手当猪蹄咬了,接着又吐了慕风一身,然后就是折磨了我一晚,我一晚都没合眼呀,就听你说梦话了。”维克多趁热打铁地说。
小月猛然想起自己后背的衣服昨晚被撕开过,她忙伸手去摸,却发现衣服完好无损,她低头一看,身上穿得不是昨晚的衣服,而是一身柔软的新衣服。
“别看了,衣服是慕风买来,让这里老板娘帮你换上的,我当时没看,我发誓。”见小月的目光冷冷地射向他,他忙摇手澄清。
小月冷哼一声下了地,推开了房间的窗户,让外面的新鲜空气透了进来,“小月,快中午了,我饿了,我去找慕风和阿牛,你先梳洗一下。”维克多心虚地说。
见小月点头,他忙小跑出了小月的房间,此时两个黑衣人已经不知去向,小月房间的对面就是慕风的房间,房间的门虚掩着,“慕风哥哥,昨天你为什么不告而别?要不是宋卓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要回京城。”一个女子幽怨的声音响起。
慕风的屋里有女人?!而且声音还有些熟悉,维克多吃了一惊,原本他是准备踹门进去的,但现在改变了主意,他轻轻地用头把门拱了一条缝,钻了进去。
慕风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而一个身穿蓝色衣裙的年轻女子,正站在他的身边,安馨儿!看到眼前的女子,维克多吃了一惊,她怎么来了,见两人都没发现他,他忙跑到床下,藏了起来。
“难道我回家,也要告诉你吗?”慕风的语气很冷淡。
安馨儿听了眼眶一红,她忍着眼眶中随时要滚下来的泪水说:“慕风哥哥,你是不是不开心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至少对我没这么凶。”
“我没不开心,我好的很。”慕风的语气依旧冰冷。
“慕风哥哥,你是不是怪我,你离开家的半年,我没有去找你?可是我去了,我让人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你,要不是上次你回家,我还以为我永远看不到你了呢?”安馨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你先去休息,午饭后,我们就出发去京城,你也跟着一起走吧。”慕风语气稍微和缓了些。
安馨儿见慕风对自己的语气好了一些,脸上又有了笑容,她犹豫了一下问:“慕风哥哥,宋卓说,你这次进京是为了给小月姑娘治病,是这样吗?”
慕风听了眉头一皱,宋卓,又是那个宋卓,每次都是他坏事,看来要找人敲打敲打他了,慕风冷哼一声道:“我回去做什么,不用你管。”
“可是你是我未来的夫君,我们明年就成亲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你是要为小月姑娘治病,我可以帮你呀。”安馨儿情急之下拉住了慕风的衣袖。
慕风刚想甩开安馨儿的手,房门猛地被人推开,他和安馨儿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去,维克多抬头一看,差点乐出声来,心道,小月这个刘海剪得太有水平了。
小月额头上没有包头巾,取而代之的是厚厚的刘海,可惜那刘海剪的水平不高,就像狗啃的一样,勉强遮住了额头上那道很深的伤疤,小月只是随意地把头发在脑海梳了个马尾,这下原本清丽可人的小月,因为这个失败的发型变得整个人看着傻乎乎的。
维克多摇摇头,心道,都说女人换发型,是换心情,看来小月是故意的,故意把自己弄的这么丑。
安馨儿见了,微微一怔,而慕风忙转身看向窗外。
“小月,你来了。”安馨儿忙松开拉着慕风衣袖的手,微笑地对小月说。
看着眼前高贵美丽的安馨儿,小月的鼻子一酸,她点点头说:“馨儿,你好。”
慕风看着窗外,始终没有回头,安馨儿看了他一眼,走到小月面前,拉起小月的手温柔地说:“小月,我比你年长几岁,以后我叫你妹妹好吗?”
维克多听了一怔,心道,有问题,这里面有问题,听安馨儿的意思,莫非是想表示她已经认可了小月,想让小月和她两女共侍一夫?
慕风听了眉头一皱,“我看不好,馨儿,也许有一天,你要叫我一声嫂子,要是现在你认我做妹妹,那排行可就乱了。”小月微笑着说。
“嫂子?可是小月姑娘你不是---?”安馨儿诧异地看了慕风一眼,慕风依旧没有回头,她心里惊讶到了极点。
小月面带笑容地说:“馨儿,你奇怪什么?难道你以为我喜欢的人是慕风?”,她的目光似是无意般瞟了慕风一眼,慕风有些僵硬地站在了那里。
“难道不是吗?”安馨儿见小月这么坦白,她心道,这样也好,今天不如把话都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