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珊见众男脸色都不好,看来刚才说的有点过火了,“妹妹的事情,还是我自己出面,倒是维公子的文采让珊儿佩服,不知维公子可有什么新作,拿出来让我们欣赏欣赏。”司马珊岔开了话题。
听司马珊夸他文采好,维克多乐的嘴巴咧到了后脑勺,他哈哈一笑道:“我这个人平时没啥爱好,就是喜欢舞舞文弄弄墨,诗倒是随意地写了几十句,但都是玩,谈不上啥文采。”
“维公子随意地就写了几十句,真是令江琰佩服,不如说出来,大家一起欣赏。”江琰深深地看着小维,小维刚才对那三人说的话,让他也为之触动,他不由对小维产生了一丝兴趣。
维克多心中默念,对不起了各位大神,今天为了小月的幸福,我只能先借用下各位的诗句,事急从权,将来万一地下见面,可别砍我啊。
维克多无耻地安慰了一下自己,才清了清嗓子,又喝了一口茶,感觉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了,他微笑着对南宫逸尘说:“既然盛情难却,我就送每人一句我写的诗,逸尘,送你的是: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说完也不看南宫逸尘震惊的眼神,维克多又看向阿牛:“阿牛,有一句适合你: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他又转向慕风:“而慕风这句,他就要想想了:这句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慕风听了也是心中一颤。
“那送给我的是哪句呢?”司马珊妩媚地一笑。
维克多冲司马珊一笑道:“司马姑娘如此美人自然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司马珊听了笑得花枝乱颤,“我有那么美吗?”再看向小维的目光里都是欣赏。
维克多看向安馨儿,心中一叹道:“馨儿姑娘,我送你一句: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安馨儿听了,口中喃喃念着,心中不由一酸,慕风哥哥,你的心里有我吗?
维克多看看月儿心思一动,想起一句笑道:“月儿姑娘,给你的这一句,你要多思量,那就是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见众人都是一脸震惊的表情,维克多心道,这下抄大发了,有点过了,他挠了挠头讪讪地笑道:“就只有这些能拿的出手的,两位公子却没有了。”
啪!啪!“维公子果然大才,刚才的每一句都堪称千古佳句,佩服佩服。”江琰击掌叫好,小维的才华令他刮目相看。
众人中只有阿牛知道维克多真实的身份,他很难把眼前这个才华横溢、谈笑风生的男人和那只好吃懒做的肥猫联系在一起,看来不光是小月,连小月的同乡都总是给人惊喜,莫非那个叫北京的地方,真的是地灵人杰?一时不由很是向往。
此时细细品起维克多送给自己的那句诗,越想越是心酸,一时不由痴了。
维克多见再说怕要引起公愤,还是见好就收,他站起身说:“你们聊着,我去看看小月,晚上还等着吃她的大餐呢。”
“维兄,同去吧。”南宫逸尘站起身,他已经打定主意,要用行动打动小月,而行动的第一步就是进厨房。
“维公子,关于云天青的作品,你我不知道何时能谈一谈?”江琰问。
维克多看了一眼阿牛,阿牛轻轻地点了点头,维克多才对江琰说:“我听小月说,你们那里有不少好的武功秘籍,我对这个更感兴趣,不如你列一个清单,我看看再决定。”
江琰听了点点头,“武功秘籍我心中有数,我这就给维公子列一张清单。”
阿牛听了,让丫鬟取来笔墨,维克多让江琰先写着,和南宫逸尘出了房门,这才看到鸿鑫正站在院子里,见他们出来,鸿鑫迎了上来。
三人往厨房走去,一路上,南宫逸尘引来无数少女少妇的痴迷目光,维克多咬牙切齿地和他走了一路,心道还是小白脸受欢迎,三人到了厨房门口,维克多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他精神大振,快走几步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