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夹着薯条的手停住了,她看着维克多,维克多的目光让她感觉很温暖,她只觉得心里一阵委屈,她放下筷子,眼圈跟着红了。
维克多心里叹口气轻拍小月的肩膀柔声说:“别难过,小月,我知道,慕风和阿牛都不是东西,放心吧,以后我给你报仇,虐死这哥俩。”
小月听了眼睛里闪烁着一团小火苗,她坚定地点点头说:“对,虐死他们,给我报仇。”旁边的沈三听到两人的话,不由莞尔一笑。
鸡舍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南宫逸尘似乎还没有捕获到目标。
“我们去看看吧,他别把自己弄伤了。”小月看着外面,有些担忧。
“怎么?这就心疼了?”维克多冲小月眨眨眼,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小月被道破心事,有点不好意思,她扁扁嘴说:“我是担心那些鸡,它们这下可惨了。”
维克多看着小月低垂的螓首,鼻尖传来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他只觉得心中一荡,喉咙竟然感觉有些冒火,他看到旁边的灶台上放着一碗稀粥,想也没想,就端起来喝了半碗。
“啊!”一声女人的惊呼,吓了他一跳,他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容颜秀丽的女孩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你的粥吗?不好意思,我有点渴,喝了半碗。”维克多抱歉地说。
“啊,没事,只是这粥是早上的,已经凉了,我怕公子喝了不舒服。”小雪怯怯地回道。
“没关系,我肠胃好的很,不用担心。”对于漂亮的女孩,维克多一向是大度的,小雪忙拿走了粥碗,转身的一刻,她的目光里流露出一丝紧张。
“对了,怎么不见周宇恒?”维克多这才发现周宇恒没在厨房里。
“他说做菜的时候,不习惯有外人在身边,所以去别的厨房了。”小月又动手切起了肉片。
维克多听了撇撇嘴,“规矩真多,希望他的菜别让我失望。”
这时鸡舍那边传来阵阵鸡飞狗跳的声音,维克多无奈地一笑对小月说:“走,去看看我们的杀鸡英雄干的怎么样了?”
小月的心其实早就飞到了那边,只是当着维克多的面,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关心南宫逸尘,听维克多也要过去,小月忙放下菜刀,擦了擦手,跟着维克多出了厨房。
沈三和宁宁见了,都跟了出去,路过柴房的时候,沈三的余光看到小雪手里端着粥碗正和华彬低声说话,小雪的表情有点慌张,因为声音太小,沈三只听到了怎么办--万一--少了,几个断续的词语,他心中一凛,眼底闪过一丝凌厉。
那天和华彬使眼色的厨娘就是小雪,看来两人早就认识,可是他们来大将军府有什么目的呢?昨晚他试探过华彬,华彬果然是个会武功的人,今天看来要跟着小雪,沈三心念及此,停住了脚步。
小月和维克多站在鸡舍门口,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只见鸡舍的门半开,里面到处飞舞着鸡毛,鸡在里面咯咯地狂叫。
“少爷,快出来吧。”鸿鑫在外面一脸焦急,却不敢进去。
鸡舍里传来了南宫逸尘的喘息声:“我让你---别进--来,咳咳--你要--是敢进--来帮我,咳咳--明天你就不用跟着我了。”
鸿鑫满脸焦急,看到小月和小维,如蒙大赦般冲过来对小月说:“少爷身体不好,有时经常会莫名其妙地咳嗽,还会呼吸困难,鸡舍里面太脏,我少爷受不了,小月姑娘,你还是让少爷赶紧出来吧。
小月听了,气得大吼一声:“他有过敏症,你怎么不早说,真是胡闹。”说完一头冲进了鸡舍。
鸿鑫却被过敏症三个字惊住了。
迎面一股鸡屎味熏得小月一阵头晕,再看那个她熟悉的白衣男子,一身雪白的华衣此时已经皱皱巴巴,南宫逸尘发丝蓬乱,白皙如玉的脸上也是黑一块,白一块,被他抹成了大花脸,口中不停地咳嗽,却还徒劳地想要抓住那一只只灵活的母鸡。
“该死。”小月咒骂一声,冲过去抓住南宫逸尘的手说:“逸尘,跟我出去,鸡抓不到就算了。”
“咳咳---小月—你怎么进来了,这里---脏,快—出去,咳咳。”南宫逸尘努力地想把小月推出去,却觉得头有些发懵,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小月也注意到他的异状,心道糟糕,“快跟我出去。”小月就要把他往外拖。
“不要—小月,我---能行,让我帮---你,求你---了。”南宫逸尘软语相求,却觉得头越来越昏,呼吸也变得急促。
小月看着脸色苍白,头冒冷汗,还执着地要去抓鸡的南宫逸尘,心底有一处柔软的地方终于被触动了,她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始终对她不离不弃,执着专一的男子,心里涌起了阵阵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