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看着激动的梨花,目光中闪过一丝担忧。
小月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这算什么,我做饭的时候经常被烫到,早就有免疫力了。”
梨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些粉末又涂在了小月的手背上,小月的手背在凝脂膏和梨花的药的作用下,红印迅速褪去,小月只觉得手背一阵清凉,她惊讶地说:“好神奇,手居然不疼了。”
听到小月说不疼了,阿牛才放了心,他抬头看向梨花,梨花感觉到他的目光,忙低下了头,幸好有面具挡着,不然一定会让阿牛怀疑。
白玉也很担忧,他生气地对伙计说:“你做事怎么这么不小心?”
维克多刚才在篮子里一直在偷看,见小月受了伤,他跳出了篮子,跑到小月身边焦急地问:“小月,没事吧?”
小月冲他眨了眨眼睛意思是没事。
伙计被吓了一大跳,他不停地求饶:“小人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刚走到这位爷身边,突然胳膊就麻了。”
梨花听伙计这么说,他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杀机,他冷冷地将目光看向远处的江小楼,江小楼正表情复杂地看着他,两人对视一眼,梨花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若有如无的冷意。
抹完了药,小月觉得自己的手好了很多,她摇了摇手对伙计说:“没事,你去忙吧,下次注意点。”
伙计如蒙大赦,忙点头称谢:“多谢姑娘饶命。”小月说话一直用的女声,他自然知道说话的是一个姑娘。
维克多在小月身旁无奈地道:“小月啊,你真不让人省心,我一眼没看到,你就来个美女救英雄。”
小月瞥了他一眼低声说:“什么美女救英雄,梨花也是美女好不好。”
小月这边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南宫逸尘,南宫逸尘刚想说你们能不能小声点,耳边就听到了熟悉的猫叫声。
他吃了一惊,忙掀帘子走了出来,就看到了一只模样怪异的猫,不是维克多,他有些失望,刚想回到屋里,那只猫就跑到他的脚边,用身体蹭了蹭他的腿。
他随手将猫抱了起来,那只猫冲他喵喵叫了几声,咧嘴一笑,那神情竟然让他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青衣女子见他抱着猫,眉头一皱道:“小尘,你对动物敏感,还是放下猫,小心身体又不舒服。”
维克多听了眼前一亮,心里有了主意,他忍着心中的不适往南宫逸尘的怀里拱了拱,心里暗道,小月妹子,为了你的男人,兄弟我这次可是亏大了啊,你要是不把南宫逸尘搞到手,你都对不起我。
南宫逸尘感觉到怀中的猫对他的依恋,他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亲切的感觉,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精致的小玉猫,这只小玉猫是他无意中在玉器店里发现的,想想小月喜欢猫,他买来想送给小月的。
维克多看着碧绿通透的小玉猫,不由精神大振,他往南宫逸尘的胸前又靠了靠,还故意打了个喷嚏。
南宫逸尘感觉胸口有点闷,他刚要放下猫,就听到一阵悠扬的琴音。
小月几人已经回到了座位上,见维克多无耻地趴在南宫逸尘的胸前,而南宫逸尘似乎被琴音吸引,竟然有些失神。
小月的心又是一阵失落,她低下头,就感觉有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抬起头,就看到梨花美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她看不懂的东西,虽然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至少梨花肯理她,小月觉得心情又好了起来。
琴音如小小的溪流缓缓地融入人心,客人们渐渐地安静了下来,目光都盯向前方。
“难道这就是含香姑娘弹的琴?”琴音吸引了小月的注意。
含香姑娘果然是多才多艺,小月心中轻叹,这时老鸨从后面走出,琴音嘎然而止,对面楼上的丝帘卷起,一个身穿粉衣,云鬓高堆的女子正坐在琴台后,冷淡地看着众人。
眼前气质清冷的美人,想必就是含香姑娘了,虽然容貌算得上倾城,但小月却没有惊艳的感觉,因为她的惊艳早就给了梨花,梨花是她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就连安馨儿、月儿都比眼前的含香要美,逸尘和江小楼为什么会同时看上她呢?
南宫逸尘抱着猫站在楼上,目光却没有看向含香,似乎有些失神,对面江小楼的目光却看向梨花的背影,似乎也在思考什么。
老鸨见今晚最重要的两个客人的心思似乎都没在含香身上,她心中暗自着急,脸上却不动声色,她笑着对众人说:“今晚是我们花满阁头牌姑娘含香的好日子,含香还是个清倌,就看哪位爷出的价高,哪位爷就能和含香共度春宵。”
楼下的客人都是来看热闹的,不管是南宫逸尘还是江小楼,他们都得罪不起,所以他们都没打算出价,只想看最后到底是南宫逸尘胜还是江小楼胜。
这时就听老鸨大声道:“含香姑娘的初夜底价是五千两,价高者得,各位爷请出价吧。”
听到老鸨开始让喊价,江小楼才收回目光,看着老鸨不紧不慢地说:“我出一万两。”
听到江小楼喊一万两,老鸨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含香姑娘的目光中却闪过一丝厌恶。
听到江小楼叫价,梨花的目光中露出一丝怒气,南宫逸尘却还在失神,维克多又往上窜了窜,将头往南宫逸尘的鼻子边靠去。
青衣女子见南宫逸尘一直不说话,她咳嗽了几声,南宫逸尘头也没抬随口道:“我出两万两。”
听到南宫逸尘喊两万两,含香姑娘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
听到南宫逸尘喊价,小月脸色一变,心中一酸,眼中竟然有了几点晶莹,看着小月委屈的表情,梨花又看了一眼对面的江小楼,他猛然站起冷冷地道:“我出两万零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