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真实战力,此时的宝相夫人是斗不过耿鲲的,加上杨鲤也同样斗不过。
只是先前那一下,耿鲲身上中了五枚白眉针,那东西顺着血管直往心脏里刺去。
耿?一面运功将其逼住,一面与两人斗法。
只是白眉针威力非同小可,根本无法完全将其封禁,更被宝相夫人意志引导,两根攻击心脏,三根去刺元婴。
一旦被其得逞,要么肉身坏死,要么元婴破碎,后果不堪设想!
耿鲲长啸一声,双翅一震,裹着一溜旋风倒退飞起,直钻入北方云霄,瞬息不见。
他带来的那个徒弟本来跟着师父一起过来围攻宝相和杨鲤,这时候师父先自己飞走了,两人还不知道师父是要做什么。
是要飞到极高处,施展那诸天禁法?还是先行离开了?
两人一愣神的功夫,宝相夫人已经用霓虹砂将其中一个卷住,再放出红云针刺穿其胸口和眉心,一击将其杀死。
待要再杀另外一个的时候,杨鲤用赤尸神光将其拦住:“够了!”
他很生气,大师伯让他招待客人,结果搞成一团糟。
虽说是耿鲲为了给弟弟报仇,率先出手,但总归是宝相夫人出现在这里惹出来的。
他也没有深怪宝相夫人,只是冷着脸让她回洞府去,不要再跟着自己。
宝相夫人满心委屈,想要辩白几句,知道对方肯定不爱听,就双眼含泪,梨花带雨,转身飞回自己的房舍里去了。
杨?来到玉京山下复命:“那翼道人已经含恨飞走,恐怕事后还会生出许多麻烦,都怪弟子无能,请大师伯责罚。”
山上没有回应,杨鲤就在这里跪着,静静地等待。
一直等了大约一顿饭的功夫,上方云气展开,接着彩光一闪,管明晦出现在他面前。
“这事倒也不能怪你,只是你始终处理不好跟天狐的关系,日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等着你,罢了,起来吧。”
杨鲤担忧地说:“我方才默默卜算一卦,那耿鲲肯定会来报复的。”
“今天晚上就会来。”管明晦在宫中已经算好了,“等他晚上来了,我跟他好好说说,能讲道理就跟他做笔买卖,不讲道理就打杀了,请上我的玄阴幡。”
他算计到,耿鲲作为东海妖类的老大,横行一方的霸主,也是心高气傲的。
他和宝相夫人有杀弟之仇,是必要报复的,先前吃了亏,晚上再来,就存了杀意。
等到了晚上,管明晦把金鸳神剪交给杨鲤,让他先去地下埋伏。
待得夜幕降临,繁星满天,耿鲲果然去而复返。
白天耿鲲中了白眉针,那针非石非金,用一般的手法都取不出来,唯有北极的寒光道人有件法宝,名叫吸星球,能把针给吸出来。
耿鲲火速去找寒光道人,借用他的吸星球把针吸出,再返回来。
从南海到北极,再返回来,期间又回了趟东海大鹏湾,把麾下最得用的十二大弟子都找来,仅用了不到一日功夫,他那两个大鹏金翅叠加上诸天遁法速度着实够快!
他是人鸟混血,收的徒弟要么也是混血,要么就是动物修成,初具人形,一个个全都奇形怪状,披鳞带角,展翅扬爪。
到了归藏岛北面相距尚有百里的地方,耿鲲用双翅扇出飓风,加上诸天禁法,使海面裂出一道万丈鸿沟,露出里面大量的鲸鲨鳅?,鱿章鳐鳗等水族。
他用禁法挑体型巨大的将其拘了,灌注自己的意志,强行令其追随自己,总数有上万之多,合力鼓荡海水,形成百丈浪潮,前面形成悬崖峭壁,向归藏岛平推过去!
管明晦看见这海水就微微皱眉,想起了当日凌浑来时,也施法鼓荡浪潮,要水淹归藏岛。
只是凌浑用的纯是广成天书上的法术,耿鲲靠的是背上一双金翅和蚩尤三盘经法术的叠加。
他那双翅膀,不但天生异禀,还几乎已经被他炼成了法宝一般,又拘了大量的海水中水族,才共同造成了这般声势。
管明晦扬手放出玄阴神幕,这宝贝虽然丧失了三分之一,但展开来依旧遮天蔽日,化作浓黑的玄阴神煞,如墨汁般在海面上向北扩散,直到十数里之外抵住耿鲲兴起的浪潮,他问耿鲲:“道友如今意欲何为?”
耿鲲看了铺满大片海域的黑色煞潮,稳住浪潮,施法将海水禁在原地,成了百余丈高的“水晶”峭壁,他站在峭壁顶上,朗声说道:“那天狐与我有仇,还请道友将她交出来,让我把她碎尸万段!”
管明晦微微叹了口气:“那狐狸嘛......我也挺烦她,但她怀了我师侄的孩子,跟随我师侄住在归藏岛,那就不能允许别人害她一尺三命。道友若要找她报仇,等她将来生下孩子,再离开归藏岛的时候,随你怎么出手,我绝不
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