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轻咬下唇,避而不答。
看到少年倔强的眼神,美妇的怒气更盛,娇叱道:“死鸭子嘴硬,找死!”
话语之间,鞭子已如灵蛇起舞一般,在空中不停地扭动着,一下子穿透了少年的四肢,霎时间,血流如注。
此时,少年的脸上竟挂上了浅浅的笑意,“呵呵,娘亲天天修习,武功也不见寸进,瞧啊,朔夜到现在还没昏过去呢……”
“哼!”美妇冷然道,“你何时居然也学会顶嘴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未落,美妇的鞭子仿佛有灵性似的,钻进地底,不消片刻,地面倏地拱出一个个尖锐的石锥,生生地刺向少年,将他顶上了半空。
少年身体此时早已千疮百孔,血液汨汨地顺着石锥上的缝隙流淌下来,俨然于地面上汇成了一条条红色的河流。即使如此,他的神情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冷漠、淡然、无谓似乎形成了一层坚韧难摧的外壳,使他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可是,被咬得发白的嘴唇和微微皱起的眉头,却出卖了他,在告诉别人,他正在极力忍受着难以想象的疼痛。只是,脾气强硬的他,都没有抬首看望过美妇一眼。
“臭小子,今天我要好好调教调教你!”美妇气急败坏地跺脚大吼道。
狂风急速地灌向洞中,不断地撕咬啃噬着少年的身子,石锥,不仅从地面上,更从洞顶上如雨后春笋般冒出,直直地刺向他。
风声,和着石锥刺入肉体的声音,盘旋在洞中,冷血而又刺耳。
不知过了多久,洞内归于一片寂静。美妇似乎累了,“朔夜,今天就放过你了。我希望你能牢牢记住,出人头地者,不能有丝毫妇人之仁!”
言罢,她便化为一阵红色的旋风,径直而去。
美妇走后,少年原本空洞的眼神中,忽然涌入了一股化不开的悲怆,凝聚成一种彻骨的仇恨,“娘亲,难道,我只是你达到目的的工具么……”
渐渐地,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