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我们是先进宫,还是……”王大周急急地说道。
前面的马匹已经停了下来,后来的见状纷纷勒紧马绳,有人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脸色为难地说道,“大周,既然已经到了京城,如若现在不着急的进宫面圣,我等就先各回各家了。”
他们这几个人虽然卸掉了一身戎装,但是骨子里还透露出韧性,虽然连续半个月的路程让大伙儿几个精神有些疲倦,但是相对于长期在外作战的他们来说,连续十几天不休息也没有什么不适的。
赵权在还没有离开京城从军之前,对这京城的布局结构十分的熟悉,眼前有俩条大道,一条是通往皇宫的路,还有另一条,当然就是他们回家的路。
越泽驻马停留已有一些时间了,这些许久没有回家的将士们越来越想着先溜回家一趟,进宫面圣的事情,可以推后。
“你们先回去,面圣的事之后再说。”越泽开口道。
陆匡的马匹就在他的旁边,他抿着眉细细的看着这位少年将军的侧脸,稍微怔了怔,然后说道,“既然瑾之这样说,我们就不陪你回去了。”毕竟他们这几个家里人也是殷勤地盼着他们回去。
越泽点了点头,然后自己先驾马走了。
其余三人彼此面面相觑,陆匡把视线收了回来,幽幽地道:“那,我们暂且就在此别过了。”
赵权耸耸肩,他们这几位年纪也没多大,顶多也就比越泽大那么两三个岁数,他们四人里面也就陆匡懂得瑾之那家伙在想什么。
王大周猛得把头给甩了过来,“赵权,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就先走了!”
赵权听到他这样说,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就是因为他们家考得很近。
王大周虽然姓“王”,但父辈却是实实在在地平民百姓。
陆匡见到两个人也离开了,也就剩下自己一个,陆匡骑着马转了头,望着与他们几个人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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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越泽一进门,也没来得及收拾一身的疲倦就先去了他母亲的院子。
镇国公府刚来的下人们都不认识越泽,只知道,年少就扬名西北的少年将军是出自他们府上,眼前这位浑身带着冷气,携着佩剑,隐隐透露出骇人煞气的少年,想必不用猜就是那位了。
“世子爷,先等等,夫人现在还在休息,您是否先洗一洗风尘,老奴已经命人给世子爷烧了热水。”老管家一脸欣慰的拦着越泽,丝毫不畏惧的对他说道。
越泽皱了皱眉,垂下头思索冷声道:“那好吧!”
越泽在老管家的服侍下,洗漱干净之后,顺便喝了口热茶,才想着动身去母亲的院子。
镇国公越骞振早就知道儿子偷偷地从西北跑了回来,虽说在没有诏曰的情况下,私自先回京这事抗旨的事情,他也不会什么迂腐之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允许了越泽的做法。
镇国公洪亮的声音,带着期待的语气道:“你回来了!”
“母亲怎么样了,御医怎么说?”
父子二人双眼瞪来瞪去的,越泽觉得有些不对劲,一进门管家就让他洗漱,他洗了可是为什么还是不放他进去,眼前这位虽然是自己的父亲,却没有能力阻止儿子去看望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