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夭桃就带了一个老仆人来京,身边的丫鬟婆子的一个都没有,陈氏把身边一个一等丫鬟,俩个二等的丫鬟给了她。
“姑娘,您是我们的新主子,奴婢们的名字也都是太夫人随手捏来的,当不得什么,小姐若是觉得不恰,就给我们三……”取了名字,从陈氏那边居于一等的杜鹃说道。
莫夭桃看了看前面这三位岁数都比自己大两三岁的丫鬟们,抚了抚额,把手中的书给放下了,询问道:“你们都想要我给你门取?”
“那好,杜鹃还是杜鹃,小红就叫红玉,大丫就叫夏阳,二等的都抬为一等吧。”莫夭桃对着另外一个在场的嬷嬷说道。
梁嬷嬷曾经跟她母亲手下下陪嫁的大梁嬷嬷是亲姊妹,当初她母亲嫁过父亲的时候,母亲身边的大梁嬷嬷也跟母亲一起离开了威远侯府,梁嬷嬷倒是一直都留在府中不曾出去过了。
“既然姑娘这么说了,以后红玉跟夏阳的赏钱就按一等的来,次月生效。”梁嬷嬷应声道。
夭桃抿了抿嘴望了梁嬷嬷一眼,催下眸子,认真地不知道在思索什么,随后她打发三个丫鬟出门,只留了梁嬷嬷。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是,夭桃忍不住终于开口道:“嬷嬷,你可知道你这模样像极了梁嬷嬷。”
梁嬷嬷心里激动,她知道莫夭桃说的不是自己这个“梁嬷嬷,”而是,她的亲姐姐大梁嬷嬷,她独自一个人在威远侯府生活了十几年,跟亲生姐姐分开也有十一年了,梁嬷嬷双眼含着些晶莹的泪水,口中哽咽的问道:“姑娘,老奴的姐姐,现在如何了?”
莫夭桃看到她念及亲情如此激动,也不免有感伤怀的想到了自己,眼前这位梁嬷嬷估计是担心大梁嬷嬷是否遭遇了不测。
如此想法倒不是凭空而出,大梁嬷嬷当初是母亲的陪嫁之一,主子不在了,想必大梁嬷嬷也应该不在人世了。
梁嬷嬷见到莫夭桃不吭声,心里一咯噔,嘴上喃喃道:“老奴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
莫夭桃猛的一抬头,眼睛闪亮亮的瞪着她说道:“嬷嬷别伤心,我并没有说大梁嬷嬷遭了什么事儿,你的姐姐已经被主子放出去外嫁了,至今还在西北活着好好的。”
梁嬷嬷惊讶了一番,这突如其来的喜讯正好是她等待了十一年的消息,她擦掉了眼底的水珠儿,平静道:“老奴听了您这话,总算是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
“嬷嬷别忘心里去,你家姐的情况,李叔是知道了。改日,你可以去亲自跟他了解一番。”莫夭桃望她方向看了一眼,说道。
这陈氏给她安排的院子原本就是原先她母亲未出嫁之前住的院子,话说,陈氏这作为母亲的对待子女上,丝毫没有任何的偏心,瞧着那东海紫晶珊瑚,听说是从深海里捞来的。
双耳玉湖春瓶,还有那绣着风景的众人游春图屏风,以及放着胭脂水米分首饰的妆奁,宝七屏风镜台,四面挂着纱帐的拔步床。
至于还有那些小随物品,她就认不清了,原先母亲的房里都有其类似的物件,看来祖母陈氏怕母亲不适应西北,就造着闺阁中的一些物品寻了个十八九分的让母亲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