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宝原本就约好了几个好友在一起聚聚的,也就这一点事情都能传到父亲的耳中,那么张姨娘跟二弟的事情,父亲怎么又不知道了?
王元宝这番想法想得也不全对,威远侯在大儿子身上投的入得精力远远比张姨娘跟王元琪来得多。
尽管王元琪也是自己的儿子,但是是个庶子,平日里家里给些制备,不让他饿死也就行了。大儿子可不一样,以后这侯府的一切都是要嫡子掌管的。
“父亲的要是要紧,我的小事相对于父亲来说,就是件不起眼的事情。”王元宝觉得跟威远侯没有任何共同的语言,说的再说,他也不可能李洁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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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二爷看上了姨娘身边的一个丫鬟,想跟张姨娘要过来开脸,可是姨娘不让,之后姨娘担心二爷担心女色方面,耽误学习,就把安德院里只要长得好看的都打发出去了。”福伯把调查的一些事儿告诉他道。
“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张氏最近有什么不安分的事?”威远侯又问道。
“出了之前有过的张姨娘娘家的舅子那事外,似乎也就是张姨娘又跟太夫人走到了一块。”福伯擦了擦汗,这大户人家若是没有什么腌喒事儿那是不可能的,
“哦,张家还是那样?”威远侯一愣,想起以前张氏拿侯府的东西给了娘家人之后,太夫人就对张氏严惩了一番。许是当初太夫人跟张氏之间的联系不太结实,因此张氏被太夫人给狠狠的政治了一番,平静了一段日子。
所以,关于张姨娘在后院的一些事情,只要是在府里带了几年的人都多少知道一点。
福伯也觉得侯爷当初要是不喜欢张姨娘,为什么还要让她进府呢?
特别是当夫人刚生下大爷,次年进府不久的张姨娘就有了生/孕,生下了二爷,这无疑侯爷的做法对夫人来说有些对不住,毕竟是辛苦给自己持家有道,生子养子的妻子。
威远侯手指一顿又一顿的敲着桌面,冷静的就跟平日一样,对着福伯说道:“最近好好看看二爷在干什么,……不,还是让他现在过来我这里。”
福伯带着威远侯的命令就去了张姨娘的安德院亲自把王元琪给带了威远侯的书房,他恭敬的说道:“二爷,老奴就领你在这里了,侯爷在里面。”看着二爷浑身有些抖动的模样,福伯还是觉得不用对一个十几年的少郎说那么严肃的事情,自然跟他说话,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王元琪一听这话,觉得腿都要软了,忙拉这他的衣袖子,道:“福管事,你能不能跟我一起进去?”
福伯叹了口气,还是把王元琪的手给拂开了,“二爷,侯爷是你父亲,你无须担心什么。”
王元琪看着冷清的福伯,一个人硬着头皮就进去了,一斤书房,果然就瞧见威远侯,脸上带着难掩的畏惧,道:“父亲,你找我来有何事?我最近可没有惹祸,也没有出去跟人吃酒。”
这个时候还是先跟父亲坦白的为好,要不然不坦白的结果也就是会挨毛毯子……
“还算是有出息!”威远侯本来也没有想过要对小儿子干什么事儿的,一看到他这副怂样,气都被他带出来了,“你说说,难不成除了这些事,你就没别的与我说了,学堂上的呢?”
王元琪一听这,脸上带着几分的喜悦,显然刚才受惊过度的心在慢慢的恢复,拂耳道:“儿子最近认真的完成了先生不知的任务。虽然不像大哥那样优秀……”最后那句话底气不足。
威远侯却不以为然,道:“你姨娘院子的丫鬟长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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