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情是陈氏解决的,这会儿是方氏出来主持这事儿了,这威远侯府里面虽然看起来人口简单,姑娘跟爷儿们也不多,就连威远侯的小妾通房也没有几个,可是她怎么感觉光是应付这么些个事情就有些烦躁了呢。
梁嬷嬷给夭桃整理衣裳褶子,夭桃出了香闺,对上俩个红字开头的丫鬟说道:“走了。”
红烛敛下吃惊的表情,感觉这位紫薇苑的小主人对于又一次经历这事情看得如此的淡漠呢?
红烛那是不知道夭桃的性子,倒是红玉在夭桃身边跟了一段时间,也知道姑娘现在的心情是阴霾的。
红烛看着红玉的神情变得不一样了,也没想着这时候开口跟她说这些事情,还是夜晚回去休息了,在问问红玉到底干了什么事。
夭桃看见方氏以及她周围的几个管事的嬷嬷,,给她福了福身子道:“舅母可是有事情找我?”
方氏看见小姑娘真诚的大眼睛,也没有跟她绕弯子说道:“你也该知道,最近府上的下人仆妇都都在多嘴说你跟教学先生的事情,这会儿我没有跟你祖母提及这事儿,还希望你私下跟我说说这又是什么事情?”
人家说话都那么直白了,夭桃也懒得跟她多耍些心眼,咂了咂嘴道:“舅母,你也该知道那周先生就住在我紫薇苑,原本经过上次的事儿,我也该知道不能再跟周先生亲密的接触下去。”
夭桃咬了咬嘴唇,说道:“是先生偏要执意过来的。”
方氏思索,对于夭桃的简单说辞似乎不太满意,她皱了一下眉头:“那丫鬟的事儿怎么说?”她还是想听听夭桃怎么解释这个的。
“那包裹是也是周先生拿过来的。”夭桃也觉得奇怪,这谣传的人,怎么就不说是周先生先把包裹带过去自己那的,非得是非颠倒说自己的不是?
夭桃想到这里,突然醒悟的睁大了眼睛,这事被人惦记上了?
夭桃再一看方氏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心里一沉,冷静的说道:“舅母不信我的话?”
方氏手一顿,自己的确不相信她说的话。
这事情太简单了,的确不应该啊?方氏在这后院手段也是了得的,自然这事情的结论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夭桃身上必定是有什么缘由才引这那教学的先生一次又一次的去犯下这种错误。
再说了,周先生可是在京城之外的地方开了一个学院的人,如此谨慎的周韵,不可能那么简易的让人捉到把柄的。
所以,方氏一点都不相信夭桃的有一番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