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她进去的仆从见她已经稳妥了,连连跨着长腿就迈上了赶车的位子,动作熟练的操起了马绳。
夭桃一听外面那一声清冽的喝马声,总就得这声音无比的熟悉,掀开帘子仰起来脸,从下往上看,这人的侧脸勾起了回忆,这人好像镇国公世子爷越泽?
这马车刚启程不久,夭桃看了外面的情形,到了拐角处她喊出声来,道:“停车!”
马车应声而停了下来,夭桃又掀开帘子,看着旁边的人,皱着眉头地说道:“你要干什么?”
少年抬起了头,道:“你把锦盒给我,任何事情都不会发生。”
“都已经发生了,这保证我不相信。”夭桃咬着牙,看着少年连忙道。
夭桃想:这个人非得逼得自己把锦盒交给他才罢手?
越泽凌厉的眉眼瞟了她一眼,和颜悦色的对着小姑娘的说道:“你只要告诉我,锦盒在哪里,我自己去取就是了。到时候若是不见了,也不是你的责任。”
夭桃听到他说的话,心里大骂:啊呸,说的好听!
少年见她不吭声,关切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到侯府之前给我答复。”
这是强买强卖?
强盗?
夭桃被他眼神给逼退,进了轿子里面,气呼呼的的瞪着帘子,似乎要把那里瞪出一个洞来。
她知道他就在帘外给她驾车,眼里狡黠,身子到了搁着布的少年的后面,深处脚来,往那边使劲的提了过去,罢了坐回来,才觉得微微解气了些。
听到外面的一声闷响,夭桃踢完之后心里生出丝丝担忧。
越泽感受到背部传来的隐隐疼痛,心道:这小姑娘下手,不,下脚真重,估计是淤青了。
一路尾随在马车后面的王大周没看到夭桃踢人的场面,仅仅算着自己等会儿该怎么进去?
夭桃到了威远府的门口,之前方氏早就知道夭桃这个时间点回来,也不,是府上的老太太派了贴身的丫鬟来跟她说的。
方氏手里握着手帕,想到:仅仅只是外家姑子生的女儿,还让她这个掌家的妇人亲自出来接,实在是失礼、不当。
夭桃下了马车,望着越泽的方向撇了撇嘴,最终还是没能道出什么来。
越泽:“……”
方氏一见这六丫头终于回来了,热情的说道:“梁嬷嬷那边早就给你备好了玉兰片跟杏仁露,你呀,可让老太太挂念了好多天。”
夭桃看着方氏的眸子里隐隐有些不快,她沉吟了一会儿,亲自看着跟她从魏府回来的丫鬟仆从们从侧门进去了。
笑嘻嘻的说道:“老太太身体如何,魏家那位可是让我要跟老太太好好说话呢。”
方氏勉强的跟她打趣起来,道:“身体还好,不过最近被二爷给气到了,六丫头到时候在老太太跟前孝顺可得长点心。”
夭桃听她这么一说,差点把嘴角上挂着笑容给垂了下来,方氏这是什么意思,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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