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桃想着晚上入睡之前,是梁嬷嬷给自己穿上的轻薄的亵衣,头发还是杜鹃给散开的……
“你过来……”
少年语气不详,抬头就看她说道。
又瞧了一会儿,小姑娘还是坐在那里不动,许是坐久了身子硬了,连带着被褥动了动……
“今日你哪只腿踢的人,若是想走的话,就把那只腿给留下。”
夭桃听完少年残忍的话,浑身上下起着冷汗,细弱声音的喃喃说道:“还有没有第二条路?”早知道这镇国公的世子爷是个斤斤计较的,她就不该肆意的往他背上踢了一脚。
“有!”
夭桃对着回应期待了起来,抬头看着他,苦着一张脸问道:“是什么?”
越泽瞧着这小姑娘原本就长得不好看,居然对着他还苦着一张委屈的小脸,他淡淡地说道:“锦盒。”
“哦,”夭桃感觉自己要哭出来了,“我今日想要把它给打开的,但是没能开的了,所以,我让人拿去开锁了。”弄坏了不要怪她,真的。
她有种预感,今晚没那么容易就混过去……
谁知道越泽好像一副十分冷硬的口气道:“你过来?”
他眯了眯眼。等着人过来。
夭桃被目光逼着进退不得,只好光着小脚丫踏在了凉凉的地板上,嘴上喃喃的轻声说着:“男女授受不亲啊,虽然我还小,嬷嬷说了不能随意的……”
一向听力良好的越泽好事听到了小姑娘说的话,黑着一张脸,道:“谁跟你说这些的!”
夭桃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人的面前,被放大的声音一下惊住了,猛地一抬头,看到的近在咫尺的脸,她想后退,但是被人拉住了被褥,移动不得。
她挣脱不得,紧绷着一张小脸,漆黑的眸子等着越泽,想他刚才又是威胁自己,还往自己脸上招呼,这会儿还跟她动粗,夭桃想着想着就怒了起来。
越泽一看小姑娘面上不开心了,他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只不过……
小姑娘不管被褥了,双手自由了,一下子就抓起他的手背,牙尖利嘴的一口就咬下去了。
越泽被人如此对待,显示吸了一口凉气,然后眸子冒火的把人给甩了过去。
他低头一看一排带血的牙印,从这地上还未起身的夭桃说道:“你可真行啊……”
“来人!”
王大周进去的时候察觉两人僵着氛围,看到越泽手背上缠着白色的手帕,皱了皱眉道:“爷,你这是……”
“打盆水,拿点金疮药过来。”越泽吩咐道,见到王大周还在直愣愣的看着他手上的伤,语气有些不善的又说道道:“还不赶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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