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施,给我生个孩子。”
迈巴赫逼仄的后排空间里,咖色的小牛皮座椅被弄脏了一块又一块。
温诗施被迫仰着头。
她支撑在车窗上的手,不小心在碰撞时擦掉了玻璃上的水雾。
透过玻璃的反光,迎上了男人淡漠至极的双眼。
他总是这样。
不管过程有多火热,他永远保持这幅高高在上的神情。
喜欢随时对她下达各种难以启齿的命令。
但生孩子,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结婚两年,他总说事业还在上升期,说他没那么喜欢孩子,说想多和她过二人世界,一直将措施做的非常好。
就算偶尔上头失控,也会在第一时间,补足事后药。
可温诗施却一直都想要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宝宝。
她总觉得,有了孩子,家才更完整。
但江斯年是照进她生命里的一束光,她想和他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不想因为孩子和江斯年闹不愉快。
干脆将所有重心都放在了辅佐江斯年上。
好在……江斯年终于想通了,没让她等太久!
“斯年,你真的决定好了?”
江斯年的眼底染上一丝少见的情绪,搂在腰间的手倏地收紧。
“当然,我比你更期盼这一天的到来。”
温诗施真切的感受到了江斯年这句话的份量。
从车里到卧室,好像过了今天就没明天了似的。
等到她睡饱了觉,太阳都快再落山了。
身边的位置早就没了余温。
温诗施的手下意识搭在小腹上,默默祈祷了一会,才下床洗漱。
余光瞥见江斯年从他小叔江宴书的车上走了下来。
江斯年满脸势在必得的在和江宴书说着什么。
温诗施好奇的走到窗前,悄悄打开一条缝隙。
“江斯年,你确定要迈出这最后一步?”
江宴书的表情复杂。
温诗施有点心虚的后退半步,总觉得江宴书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心跳漏了半拍,本能的蹲下。
“只有完成最后一步,才不枉费我两年多的辛苦布局。”
“小叔叔,你以为训狗那么容易吗?”
“要不是我小妈点名说,要将她遭过的罪让温纪良的宝贝女儿加倍承受,我早就随便找几个混混轮了她交差了。”
江斯年的语气轻蔑又自傲。
仿佛温诗施并不是与他结婚两年的恩爱妻子,只是一个用于交付任务的道具。
“那如果……她怀不上孩子,你怎么收场?”
话音落下,传来一声轻笑。
“小妈说了,如果在纪念丨日前我能让她怀上,再当众弄掉,小妈就多奖励我百分之一的股份。”
“要是怀不上,就给她换个惩罚方式,我少拿百分之一就是咯。”
江斯年顿了两秒,换了副自责的口吻。
“本来我打算再过半年,等温诗施生日再收网,可楚楚回国了,她已经在国外等了我两年,我不能让她再委屈下去了。”
温诗施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