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视线相撞。
男人深邃的眸底印满了真诚与笃定,没有半点虚假,更没有半分表演痕迹。
似乎他真的打心底里想要跟自己走下去,给自己一份安心和承诺。
温诗施的心脏砰砰直跳,震得她胸口生疼。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一瞬间真的心动了。
甚至开始期望,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该有多好。
不对!等等!
温诗施悄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换来了片刻的清醒。
都什么时候了,她怎么还在奢望虚无漂亮的爱情?
那是最残忍的,杀人于无形的东西。
自己都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怎么还不长记性?
但江宴书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气氛也烘托到这了,温诗施也不好不做回应。
只能故作害羞,避开视线,乖巧的点点头。
“好。”
她顺势坐直身子,扭头看向窗外。
自然没看到男人眼底的温柔迅速被一层冰霜冻结。
暧昧的气氛荡然无存。
江宴书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是他太心急了?
她还是很抗拒他的接触。
温诗施强撑着一路都没有看江宴书。
回到别墅,江宴书也先她一步下了车,径直走进别墅。
没等她,甚至连一个头都没回。
又生气了?
不对,她不应该这样想。
他们最好的关系就是合作队友,那在不用演戏的时候,相敬如宾,哪怕彼此冷漠些,也是应该的。
温诗施强迫自己收起杂乱的思绪,回房间和沈明茉讨论明晚可能会用到的逼问细节去了。
转天一早,等她睡醒时,江宴书已经不在别墅了。
只有徐一川在门外的车里等着她。
见面的第一句话,温诗施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徐一川迎面而来的问题砸的愣了一秒。
“江宴书昨天晚上独守空房了?”
这个问题她和江宴书也没有讨论过呀。
不过徐一川不知道她和江宴书是合作婚姻的事吗?
否则怎么会问这个?
温诗施尴尬的笑了下,不答反问。
“徐律师怎么这会突然这么问呀?”
徐一川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摆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启动车子。
“他一大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就跟吃了枪药一样。”
“更何况娇妻在怀,谁舍得那么早就起床?摆明了昨晚独守空房,怨气才跟头七回来报仇的鬼一样。”
温诗施更尴尬了,还心虚。
江宴书那哪是一晚独守空房?
分明是夜夜都在独守空房。
这要是让徐一川知道了,还不得嘲笑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