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向前一步;“但你说得对,我没经历过你们特种部队那种大规模突击作战。但我赵兴邦,在边境缉毒一线,跟武装毒贩枪战过十三次,身上留了七八个弹孔!我追捕过持枪悍匪,也带队清剿过黑恶势力老巢!我知道子弹从耳边飞过去是什么声音,也知道刀子捅进肉里是什么感觉!”
“我不需要你的兵专门保护我!给我一把枪,给我一个能跟上你们节奏的机会!我绝不会拖后腿!我只要一个位置,一个能让我看到目标倒下的位置!”赵兴邦的声音斩钉截铁;
“如果真的运气不好,我赵兴邦把这条老命扔在那儿了,那是我活该,就当时去陪那些牺牲的战友!绝不连累你顾临风半分!上报的材料我出发前就写好,责任我自己担!”
赵兴邦的语气淡然,不是冲动,而那是历经极致痛苦后沉淀下来的决绝。
原则、风险、程序!所有这些在如此沉重的情感与意志面前,似乎都变得苍白。
顾临风深吸一口气:“赵部长,可以让你参加接下来的行动!但我有条件。”
“你讲!”
“第一,行动中,您必须绝对服从我的战术指令,不能擅自行动。”
“第二,您和苏值,必须一直在我的视线之内,由我亲自负责。”
“第三,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完成任务,摧毁目标,解救可能存在的同胞。报仇,是顺带的。任何时候,任务优先级高于个人情感。您必须答应。”
赵兴邦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我答应。”
“好。”顾临风伸出手,“那么,欢迎加入这次行动,赵部长。让我们一起去,把那里掀个底朝天。”
赵兴邦伸出布满老茧的手,与顾临风紧紧握在一起。两只手都充满了力量,也承载着难以言说的重量。
“谢谢。”赵兴邦只说了两个字。
顾临风微微一笑;“应该的!毕竟我除了是军人外还同样是一名警察!”
将赵兴邦安顿好之后,顾临风在酒店的房间走了走。
特战营的士兵们已经得知了接下来有一场军事行动,一个个无比亢奋!
紧张的官兵肯定有,但是畏战的绝对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