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金强和白祈说完话,然后凝望着他,紧握他的手,“龚大侠,再到安州时,一定要赏脸,来我家小住几日,这次燕燕得罪之处,还望包涵,下回来,我会再好好领教你的棋的,路途漫长,我就不阻你们了。就此别过,他日再会。”
是辆四乘马车。
但相别总是依依。相处虽短,连龚破夭自己也说不清楚,对罗金强由好感而转为敬重,还同情他所处的处境。是惋惜他空有才华,俗世逼他狭处生存,黑白两面都要光?还是忧虑他别的什么呢?他龚破夭也说不太清楚。
当他们跳上马车,关上车门,车夫已“驾”的一声,呼马前行。
罗金强站在园门前朝他们挥手。
罗飞燕的目光则像燕子一样追着他龚破夭,恨不得钻到他的心里去。
龚破夭不敢与罗飞燕的目光相碰。生怕一碰,就会碰出什么来似的。
好在马车跑得快,直跑了数百米,便转了个弯,望东而去。
白祈要回庐山。
龚破夭是这样对罗金强说的。
马车“得得”地从大街上飞驰而过,引来不少惊异的目光。
他们惊异什么?
龚破夭看看马车内的装饰,才恍然大悟。
车厢由檀香木所造,内铺地毡,内座软沙发。车厢的右侧是个小酒柜,上面摆满了名酒;左侧是个小茶柜,装着各地的名茶……
不用说,这是罗金强的专驾。
这礼也太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