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东西用不了那么多。
成年人一顿吃两三片就行了。
因此。
方安只买了十片,花了三毛钱。
沈蓉撕下一块儿报纸包好递给方安。
方安付完钱拿着药又回到马棚交给杨老五。
杨老五看得一阵愣神。
想给方安拿钱但方安没让,转头就回了家。
然而。
方安这边跑一道饶了一大圈。
可把身后的常玉成给累惨了。
常玉成始终跟着方安。
由于腿脚不便,时不时还得跑两步。
但跑的时候还得小心点不能让方安发现。
等方安扛着枪到家前儿。
常玉成早已累得满头大汗。
人都快要累傻了。
但直到现在他也没找到机会。
看着方安进了院。
常玉成只能垂头丧气地往家走。
这么晚方安是不可能再出来了,他只能明天再来了。
“小安,回来了。”
方安进院后拿木头房子顶上大门。
依旧没发现西头拐角处跟着的常玉成。
挂好大门后就回了屋。
但这会儿。
东西屋两口大锅已经熄了火。
方德明两口子和俩孩子放好桌子摆好碗筷儿,正站在外屋的炉子旁等着方安。
“大嫂,都热完饭了。”
“热好半天了,咋去这么长时间呢?是不碰着啥了?”
方德明推着轮椅凑过来急切地问道。
以前方安给老刘和杨老五送肉,几分钟就回来了。
就算今个跟老刘说借马车的事。
那也用不上那么长时间。
这都走二十多分钟了。
“老杨叔吃坏肚子了,刚去下面给他买了点药。”
“坏肚子了?咋整的?”
陈燕芳追问。
“肉馊了没吃出来。昨个炖的,还想明早继续吃呢。”
“这老头,一天可能对付了。”
方德明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买完药说吃完舒服点了,估计没啥事儿了。”
“那还行,还以为你碰着啥了,赶紧洗手吃饭吧。”
方德明心安地点了点头。
陈燕芳带着俩孩子来回端菜。
晚上陈燕芳没啥事儿。
热杀猪菜前儿就着中午熬完剩下的骨汤。
又做了一道白菜冻豆腐。
眼下。
桌子上放着一道杀猪菜,一个白菜冻豆腐。
还有半盆红烧熊腿和半个熊掌。
一共四道菜。
俩孩子这会儿早就饿得不行了。
坐下后盛完大米饭就开始狼吞虎咽。
方安和方德明两口子吃着饭随口聊起了天。
“小安,老杨叔明早有吃的吗?要不咱给他拿点吧,刚我热杀猪菜前儿又放根苦肠和半个猪肝,明早也吃不完,要不让老杨叔来这儿吃也行。挺大岁数了吃坏了挺难受的。”
陈燕芳咬了口猪肝提议。
但还没等方安回复。
方德明先摆手拦了下。
“别叫了,他不能干。以前老刘就说让杨老五没事儿去他那儿吃,省自己做。都这么多年了,老杨叔一次没去,说不爱去别人家吃饭,明个让小安给拿点吧。”
“问问呗,万一能答应呢。”
陈燕芳说完又看向方安。
“行,明早我先过去问问,他不来我再给他拿。明个家里还有啥活儿不?正好我搁家帮忙活忙活。”
“忙活啥?家里啥活没有,你歇你的,后天去卖鱼又歇不着了。”
“就是,家里没活儿,好好歇你的得了。”
陈燕芳说完。
方德明紧跟着附和
方安挠了挠头也没多问。
问肯定是问不出来。
但家里咋可能没活儿?
那园子里的雪是不用收拾。
但下屋冻的肉都是随便往缸里塞的。
挺长时间没收拾了,来回拿都有点拿乱了。
而且昨个方安拉的半车柴火还没劈呢。
后院的茅房还没刨,两屋灶坑里的灰也没掏,就连炉筒子里的灰都没到出功夫收拾……
过日子就是这样。
表面看啥活儿没有,一细想全是活儿。
随便干一两样一天就过去了。
毕竟除了这些活儿。
每天还得烧火做饭,擦桌子扫地洗衣服。
一忙活也干不了多少活。
因此,方安也没想歇着。
既然大哥大嫂不说,那他明个就先把柴火劈了,先把最重的体力活干完,剩下的活儿看情况再研究干哪样。
总不能把这些活全都扔给大嫂。
到时候大嫂不又得累出病?
但眼下方安并没有开口。
只是跟几人闲聊着吃过晚饭。
等吃完饭收拾完歇了会儿,就回屋睡觉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