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艳关紧偷看的门扉。
白潜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贱人,平日里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高洁莫样,背地里却做不耻的勾当。
也罢,她们现在都是有男人的女人了,她要加紧寻觅,争取觅得她人生第二个男人,讨得教主欢心,彻底忘掉那个萧逸才。
白潜觉得,被强吻就算了,你说你咬人干什么,弄得她的心怦怦乱跳,一边极力保持冷静一边还得探知外面的动静。
此时的她既伤身又伤神,脑子内混乱的像一团浆糊。
门外的脚步声走远,只留下细雨绵绵之音。
血腥味漫入唇舌之间,他结束唇齿纠缠,轻抚她的额头。
轻咳声拉回白潜的思绪。
只是个吻,怎么他还吐血了。
“姑娘,在下有旧病复发,不得过多动武才会出此下策,多有冒犯。”
旧病,教主也有旧病,她算是明白了,旧病就如风寒般,看起来要命,就是病不死人。
如果旧病能死人多好!
“姑娘不必担忧,你若送我安然出去,我定不会伤姑娘分毫。”
是不能在伤分毫了,脚裂了,手腕废了,胸口的一掌够她几个月缓不过来的,他在伤她一下就该命没了。
她露出雾蒙蒙的双眸可怜兮兮的朝他看去“我相信公子,劳烦公子帮我解开手腕,帮我拿件衣衫。”
春宫图散落了一地,平常她并未觉得有何感觉,此时面对着一个活生生的男子,她竟生出几分羞愧。
眼前闪现他白皙好看的手掌,美中不足的是掌心多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白姑娘,请服下这毒心丸,在下安全后定会给你解药。”
她何须羞愧,此刻该悲愤才是,江湖人道邪教可恶,正派又好到哪里去了。
她本打算耍贱使诈,但是他竟然一脸禁欲莫样的脱她衣服。
再脱,她身上真的就一丝/不挂/了。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反正她体内毒物还少吗,吃了又怎样,活到现在虽然不易,但她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吃完毒丸,手上丝纱被他斩断,白潜不急不躁不慌不乱的穿上衣衫,选了一个她最喜欢的油纸伞。
她话语凉薄“公子,请吧。”
他抿唇低头咳嗽了几声跟上了她的步伐。
烟雾环绕的木林小道,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极了悠扬的琴声。
白潜一瘸一拐的撑伞前行,身后的他淋雨跟随。
因下雨,远处的山笼罩在烟雨之中,时隐时现,眼前一片迷茫,这朦胧的景色异常的漂亮。
她转身回头“前方就是出口”
他望向远处生出感慨“原来这飘渺镜有如此环绕的小道,感谢姑娘倾身相救。”
倾身?她没有,他怎么老是咬文嚼字的刺激她。
他掏出怀中的续命丹再次向她道谢。
“姑娘,请替我多谢玄阴教主炼制的续命药物,我收之内心甚是惶恐。”
这哪是收,这可是偷盗,教主把此物视若生命的珍宝,发现后,岂不大发雷霆。
他歉意的表情再次挂在脸上“姑娘洗澡时,在下为了转移注意力,品尝了姑娘熬制的红枣雪莲粥,味道也是极佳的。”
她晃了晃身躯,不愿和他在多待一秒,一心只想他赶快离去,只盼望永不再见。
“这本美男扑到十八式,可是姑娘撰画,画工很是细腻,在下在姑娘沐浴时曾翻看一页,发现实属有趣,可否送与在下。”
他到底在她洗澡的时候干了多少事情,还有完没完。
白潜不去看他点头表示同意。
“姑娘喜好果然特别。”
白潜扶胸“公子,我已安全把您送出,可否把解药给我。”
拿到解药,她片刻也不多待了。
他凝眉豁然道:“解药不在我身上,若是姑娘不嫌弃,可随在下一同前去。”
若是真随他前去,她还能回得来。不知道这细雨能否给他带来寒疾,若是能,她必会烧香拜佛天天上供。
幸亏她留得心眼,吃药时指尖抠了一点,若是细细研究也许能救得自己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