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潜把玩着手中的血玉好奇的询问“白公子为何会送我如此贵重的玉佩。”
他若是说因为喜欢她,所以赠与她,给自己人设留下好感,那么估计他应该会失策,她此刻就算收了此玉也不会有半分感激。
毒/药都吃了他两颗,命踏进鬼门关两次,一块血玉,她就当作两人之间的恩怨两清了,对她来说还算划算。
虽然她身为玄阴教魔君之一,但性命价格也不是很贵,毕竟她为了将来筹谋,手中沾的命案极少,愿意花钱买她人头的也极少。
除了她狼狈的名声外,她感觉一切都还不是太糟。
面对白潜的询问,他回答的很是温和“在下是为了自己,不让白姑娘少想起在下给的的毒/药。”
这人,话语真不知是真诚还是另有他想。
白蘅解开腰间束带,脱下身上锦衣华服,身上紧着一件内衫。
白潜侧眸看向一边,甚是不解到底是他太豪放不羁,还是她山上呆久了太保守。
白蘅很自然的接过明玉拿出的青衫穿在了身上。
他张开双手话语温和的看向白潜“过来,帮我束衣。”
此人,真的是把使唤她变成了习以为常,仿佛把她当成了他的贴身丫鬟。
白潜看了看手中血玉,又看了看他。
穿上淡雅的青衣之后,他的容貌气质果然变了,不在有疏远、高贵冷艳的距离感,更多了几分俊雅的飘逸,让人看了如沐春风。
丢下冷漠脸,她向前伸出了友谊之手,血玉在手,帮助还是得有的。
白蘅垂眸嘴角挂上笑容,让书卷清秀容貌平添几分俊美。
“白姑娘,江湖上关于你的桃色事迹可是数不胜数。”
白潜抚平他衣服边角,因他的话语心中生出无限感慨。
往事真的不忍回想,每每想起她都能杜撰十本血泪史。
“听说白姑娘猥/琐十岁美少年,此事可真。”
白潜摇头,心中愤恨不语。
思绪回到六年前,当时她十二岁,哪懂得男女之间的那种兴趣。
她和教主一起易容下山来到了江湖有名的天阁书院。
教主美其名曰增长学识,实际是为了私心想看美男,好找自己的存在感。
当时确实很巧,真被教主看到一位极其俊美的美少年,于是教主忍不住向前摸了几把那少年的脸蛋。
谁知那少年是天阁书院院长嫡之子,又好死不巧的正好被院长看到,院长恼羞成怒,便命众学徒围住了他们,顺便问了教主的名讳,谁知易容年轻貌美女相的教主面不改的的报上了她的名讳,也是从那时起她的名声才开始变得惨不忍睹。
书院几百位书生,可比一群长舌妇的嘴厉害多了。
“还听说你处处寻找俊男美女掠走带回飘渺峰行污/秽之事,时常奸杀不留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