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能否给白姑娘一个忠告。”
“愿,愿闻其详。”此刻她的心神有些乱了,表情却还控制着平淡。
“从此刻起,请白姑娘记住,除在下外,请保持好洁身自好。”他缓了缓气息,似乎为了让语气更温和一些“在下虽声名财力武学修为集一身,却天生最不爱滥用身上的优势与权势,除非对方招惹我,现在却又加了一条,只要不动你白潜的,在下定不会动怒。”
白潜心中一震,虽然是好听的话语她却听出了威胁的意味。
“向来在下自诏宽大为怀,有着包融万物的胸襟,生性除了淡薄冷然、爱收集艳书之外,性喜低调不炫耀,想来,也真是没什么不良嗜好了。”
什么?有包容玩物的胸襟!
她似乎听明白了他的语意“呃,请问别人怎么招惹我才算是触碰了你的底线,有没有标准之类的。”
“这得看我高兴”低头又靠近了她几分“白姑娘知道在下的心,是不能随便被人践踏的,请白姑娘照顾一下在下脆弱的心灵,在下不想以后有任何人触碰你一下,一根发丝也不行,可以吗?”
白潜愕然,随即感觉荒唐,后仰的身躯被他紧紧嵌在怀内。
她隐怒“如果我不同意,白兄会怎么样?”
白蘅喷洒的气息几乎贴在了白潜的唇上“也不会如何,毕竟在下只是一说,白姑娘愿意与否都是白姑娘自己做决定,在下只要看着就行。”
白潜眼眸轻颤,她不敢在启唇开口了,鼻息间全部是他的气息,让原本平息下的心又躁动起来。更不敢去想停留在唇边的柔软,她每每想侧头避开都被他抓住发丝的手指制止。
“请白姑娘把你的芳心留给在下,可好。”
他启唇之间划过她的唇瓣,异痒从唇瓣直接划入她的心扉。
“白蘅”
她只得出声提醒他别太过分。
他轻然一笑,加深了吻意,舌尖轻轻描绘她饱满红艳的唇瓣,待她恼怒时才微微撤离。
白潜温怒“你这般欺辱我,是想好了要娶我吗?”
白蘅轻佻眉尾似笑非笑“白姑娘愿意当妾侍。”
“白蘅”
白潜感觉此刻他确实有些欺人太甚。
他语气转柔“这样不好吗?”似是为了安抚她一般“两人若是相爱,又岂会在乎名分。”
“不”她知道他会如此回答“我在意的就是名分。”
她偏要和他对着来,真当她的心是铁打的吗?她难道就不会动情吗?
两人沉默相视良久。
白潜突然生出想要和他一起归隐山林的想法,这个想法让她自己吓一跳。
她心知,若是不喜欢一个人,她定是死也不愿意被如此轻薄。
若是真的喜欢,那么她就真的有点害怕了,害怕真心付之东流,害怕自己邪教的身份不被接受,害怕自己的学识无法和大家闺秀相提并论,她害怕根本配不上他,会得到众人反对。
而最让她害怕的是她会生出这种想法。
思及王艳艳的下场,她不免惊出冷汗。
若是他并非真心,那么她也可以挥剑斩青丝断了对他的喜欢,她不想走到为爱要死要生的地步,那样她的人生太过凄惨了,她不喜欢。
“白姑娘一点也不像邪教之人!”
“你此番行为也不像正派人士!”
不再对他使用敬语,此时她压抑的心只想和他对着来。
“怎么,生气了?难道白姑娘莫非喜欢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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