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能够真切地感受到他们的痛苦与死亡。
如今看来,应该是【意感药剂】?予了他感知那些悲痛情绪的能力。
毕竟,他们眼睛的色泽会随着情绪的愤怒和极端状态而发生变化,这表明窟卢塔族的族人情绪极为活跃。
而这些情绪应该都被迷托捕捉到了。
凯文隐约觉得,这或许与他现在狂暴的怨念爆发有着一定的关联。
但说实话,凯文对死后念的研究并不深入,相关经验也全都来自于自身的经历。
“怨恨吧,向那些该死的畜生复仇,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凯文咬牙切齿地低语着,如此浓烈的怨念,那些家伙必定会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这是毋庸置疑的。
凯文收回思绪,目光坚定地盯着前方,骑乘着地行鸟加快了速度。
他必须赶在那些人之前回到城市,然后立刻搭乘交通工具,尽快远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想到这里,他迅速拿出卫星电话,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
森林中,一片凄惨狼藉之象。
迷托的尸体朝着族群的方向缓缓跪了下来,身上插着一把细剑,脑袋无力地低垂着,双手早已变得血肉模糊。
整具尸体破败不堪,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一颗念弹呼啸着飞来,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念弹如雨点般朝着尸体轰击而去,直至将这具尸体炸成一片碎渣。
身材高大,身上有着缝合线的富兰克林缓缓靠近。
“你们这是怎么搞的?”
他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在他身旁,团长正翻开一本书籍,面色凝重地审视着这里的一切。
他们的一名成员一一面影,已经倒在地上,没了气息,胸口处有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另一名成员手臂断裂,正靠在树桩下艰难地喘息着。
窝金吊着一条手臂,一直到肩膀的地方都异常的肿胀,显然受了重伤。
他背着已经昏迷的信长,从密林中蹒跚走出。
在众人之中,状态看上去相对较好的,就只有芬克斯了。
但即便是他,一只手的小臂也有着诡异的弧度,显然已经骨折。
另外一只手的小臂红肿异常。
受伤不轻。
侠客搀扶着飞坦也来到了此处。
两人望着眼前的惨状,同样满脸不可置信。
他们刚刚都感受到了那冲天而起的怨念,主要是那种念气对于他们来说有着一股恶意,所以才匆忙赶来。
团长翻开手中的书,另一只手上出现了一个形似注射器的具现化物。
他拿着这个具现化物,给几名伤员注射了药物。
稳定好他们的伤势后,团长看向那名断臂的团员说道:“我已经通知玛奇了,她很快就会过来。”
团长拥有能够稳住伤势的念能力,但对于断肢的处理却无能为力。
显然,这位被称作玛奇的人,具备修复断肢的技术。
“说说吧。”
团长开口问道。
他不仅仅是在询问面前的这几人,还包括最早与敌人相遇的飞坦。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述中,事情的经过逐渐被拼凑完整。
侠客听完后分析道:“那两个躲藏起来的家伙,应该是我们行动时靠近过来的。
穿着民族服饰的那个人应该也是窟卢塔族,另外一个人或许是外来者。难道是意外卷入到这件事情当中的?”
说着,侠客看向飞坦,问道:“那家伙长什么样子?”
谁知飞坦面色极为难看,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当时被偷袭得毫无防备,连对方的样貌都没看清,就被狠狠打飞了出去。
“我一定会杀了那个家伙。”飞坦咬牙切齿地说道。
芬克斯也皱着眉头,一脸暴虐地说:“我在追击的时候见过那家伙的脸。”
众人交流完关于凯文的情报后,目光都落在了唯一牺牲的成员??面影身上。
“这就是死后念吗?竟然能让一个原本弱小的人变得如此强大?”
戴着礼帽的克拉尔拿着自己的断臂,喃喃自语道。
在他看来,迷托确实算得上是弱小。
完全就是一个念能力的初学者。
团长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这种情况非常罕见。敌人应该是全程目睹了我们的屠杀行为,但一直隐忍未发。
在这个过程中,他心中的仇恨不断积攒,最后应该是立下了制约与誓约。
而且他对我们复仇的怨念极为深刻。”
说到这里,团长不禁思考起来。
他当时放松了警惕,而敌人正是抓住了这个疏忽,给予了他们致命一击。
他低估了一个普通念能力者心中对他们的仇恨怨念。
也低估了这种怨念施加在这种普通的念能力者身上,也能够给他们带来致命的伤害。
但面影面对的攻击显然要大于其他人,但第一次面对攻击的又是克拉尔。
以攻击的力度来看。
从重到轻应该是这样排列的。
面影-克拉尔-信长-窝金-芬克斯。
原来如此,是由他们每一个人杀人的态度来决定的。
面影毫无疑问面对这场屠杀,是享受的。
克拉尔带有一定的戏谑。
其他三人就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有的只是正常的对生命的漠视。
但信长因为挖取眼睛的原因,会进行斩首攻击,所以他面对的攻击力度又要大于其他两人。
作为首恶的自己,如果当时在场的话,将面对最大威力的攻击。
也就是说,当时的自己必死无疑。
捡回一条命吗?
“这种问题,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团长语气坚定地说道。
下一次要更加的小心警惕,做好情报工作。
然后??一个不留。
现在更重要的是,尽快处理自己同伴的问题,否则会留下不可挽回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