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专靠夫人撑腰,算什么真本事!窝囊!”云铁心见云澜轻描淡写化解,终于图穷匕见,目光扫过南山队伍,尤其在那位青衣女子身上顿了顿。
“诶,铁心兄此言又差矣。”云澜摇扇的节奏未变,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追忆戏谑,“仙途漫漫,娶妻娶强。能与夫人结为道侣,是在下的缘分,亦是在下的本事。夫人与我,同心同德,何分彼此?铁心兄若是羡慕……”
云澜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还需多在自己身上找缘由才是。毕竟,当年一起追的,人家青莲剑宗的仙子,怎么就没看上你呢?唉,时也,命也,啧啧。”
“你放…老子当年为什么追不上!还不是你这瘪三耍诈用……”云铁心被戳到痛处,一时面红耳赤,差点中了对方的转移话题之计。
“好!过去之事既然各执一词,那不如这样,咱们都别劳动夫人出手!是爷们就自己真刀真枪打一场!看看谁脉的爷们更硬!敢不敢?!”云铁心深吸一口气,直接大声嚷嚷出一个看似更“公平”的方案,同时不忘给作壁上观的西岭使眼色。
药王云鹤也是人老成精,反应极快,立马开口:“铁心兄所言,倒也不无道理。此举或许更能体现传承之纯粹。我西岭,附议。”说完,也悄悄给荒城使了个眼色。
荒城一脉一帮直肠子大汉挠挠头,被这突如其来的“眉眼官司”搞得有点懵,不知是打得哪门子机锋。
云啸更是凑到他爹耳边,压低声音八卦:“爹,这架势,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夺妻之恨’?”
啪!
云烈又一巴掌把这缺根筋的儿子呼开了。他们荒城是地处偏远,是信息不畅,但!
他看着那名女剑修,虎目凝重。这哪里是儿女情长、争风吃醋?这分明事关十二长老之位,赤裸裸的利益之争!这女子可是……仙尊境!
那位负剑而立的青衣女剑修,她是南山脉主云澜的夫人,更是青莲剑宗离门剑首——“青霜君”!
仙尊境中期的大剑修!剑道通玄,战力恐怖!
有她在,南山一脉等于有了一尊定海神针!西岭、北泽如何能不忌惮?这是想联手先把南山最大的依仗排除在外!
没了她,天赋都点在搞钱上的南山众人,根本不足为惧。
高台上,大长老云彻将下方争执尽收眼底。他先是对着场中的青衣女修点头问好,随即转向场中上蹿下跳的云铁心和云鹤,语调闲适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俩,莫胡闹了,有能耐自己也去青莲剑宗结识一位剑尊回来,老夫亲自为你们主婚。好了,速速准备吧,比试即将开始。”
一旁的姬文见到青霜君,同样面带笑容,遥遥施了一礼,态度尊重。
云铁心二人无法,只得偃旗息鼓。
一本正经地处理完场下纠纷,大长老忍不住对身旁的云擎低声传音八卦:“云澜这小子,当年到底是怎么柄这尊‘青霜剑’请回云氏的?青莲剑宗那帮剑痴,一个个眼高于顶,剑老大,天老二,他们老三,难搞得很。他这墙角撬得,属实让老夫费解多年。”语气听不出是调侃还是羡慕。
云擎自然也看到了这位号称“一剑霜寒十九州”的青霜剑君。对此等强者,他自然不会失礼地用重瞳窥探,只是目光自然掠过她身后的三位年轻人。
这一看,却差点被那扑面而来的“珠光宝气”晃了眼。
只见当先一位青年,面容俊秀,全身都写着“富贵”二字,站在那里,就像一座移动的小型宝库。察觉到云擎目光,那锦衣青年云宝堂,立刻拱手遥遥一揖,笑容可掬,眼神却精明灵秀。
其后是一对约莫十五六岁的双胞胎少女,云金玉和云银珠。二女扎着俏皮的花苞头,脸蛋圆润,眼眸灵动,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活泼异常。
“呦呵,南山的‘吉祥三宝’都来了?这下热闹了。”观礼席的云惊雷咂咂嘴,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云抱剑真不会挑时候,这种场合他居然闭关。”
“南山下一代,确实颇为独特,让人期待。”云天落折扇轻摇,眼中兴趣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