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是什么目的,反正二哥心里只有婉儿,不过婉儿,你昨晚回应很漂亮,看好你哦!”
“那是,咱们霍家的女人,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该硬气的时候必须硬气,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莹莹绕绕,你就直接说霍哲喜欢我这样的,你有意见?”
池淼淼随即附和。
苏婉儿被她们一人一句逗得直笑,心里那点残留的芥蒂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对了,跟你们说个好玩的事,昨晚我问玉锦,秦玥这人怎么样,你们猜他怎么说?”霍青灵眸子转动,忽然压低声音。
“怎么说?”几个女人立马好奇了起来。
“他说......此女命宫带煞,近期恐有变故,不宜深交。”她模仿玉锦清冷的语气回答。
花房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笑声。
“玉锦说话,还是这么玄乎。”池淼淼笑得靠进椅背。
苏婉儿也笑,但心里却记下了这句话,玉锦的“玄乎”,往往不是空穴来风。
大家笑闹过后。
霍青灵见目的达到,忽然又正经问:“现在说点正经的,猎影那边有消息了吗?”
苏婉儿愣了下点头:“早上收到的,白岩寨确实在哀牢山深处,交通很不方便,蒙阿公今年九十三岁了,是寨子里最年长的老人。
猎影的人扮成民俗学者去拜访,但对方不肯见,只说时候未到。”
“时候未到......这话有深意。”池淼淼摸了摸下巴,重复。
“嗯。所以我跟霍哲决定下周二就出发,到时以九鼎公益法律服务团队的名义去哀牢山做调研,顺便去白岩寨。”苏婉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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