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微微一顿,拿起信封,没有立即打开,冷笑:“柳老板,你这是想另立炉灶,还是?”
“我只是想单纯地帮你们,不管你们信不信。”她冷哼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就凭几句话,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吗?”
柳如玉沉默了片刻才回答:“其实......我早年的时候,欠苏教授一个人情,更重要的是......
我不希望变成一枚棋子,更不希望有些东西被错误的人得到,唐总是个商人,商人眼里只有利益,但有些传承,不应该成为商品。”
这话说得隐晦,但仿佛意思很明确。
“你不怕唐先生知道?”霍哲追问。
柳如玉笑了笑,笑容里有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既然敢做,自然有我的分寸,二位只需要记得,如果去哀牢山,小心‘深蓝’的人,他们和唐先生......不是一条心。”
她说完起身,从手包里再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质护身符,纹路古朴。
“这个,算是我对于苏总监的另一点心意,我们彝家的老物件,据说能辟邪,哀牢山那种地方,有些东西说不清道不明,戴着它,或许能保个平安。”
苏婉儿迟疑了下,在霍哲允许的眼神下接过护身符......
“谢谢。”虽然有点违心,但她还是礼貌的说了句。
柳如玉淡笑:“不必谢我,我只是做了认为对的事,也想顺便还了苏教授的人情。”
“我老师帮你什么了,能让你如此冒险?”苏婉儿盯着她的眼睛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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