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亮了窗前的方寸之地,屋内昏暗的烛火摇曳,空气安静的可怕,甜暖的熏香让人面红心跳。
门早已经被人合上,似乎还被上了锁,窗子很快也被关上了,月亮照不进来了。
雕花大床上传来低沉沙哑的闷哼声,骨节分明的手露出了些许,紧攥着纱幔,雪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滚啊!我让你快滚!”
身着雪白轻纱寝衣的少女跪坐在屋中,对他的怒斥无动于衷,她乌发如云,为挽发髻,垂落在腰际以下的位置,发丝微动衬得她纤腰易折。
她琼鼻秀挺,唇不点而朱,最妙的是那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此刻失落黯然的色彩染上她的眉眼,让人宛如见识到了江南的烟雨朦胧。
她若笑,便是春日来临,蜂飞蝶绕的热闹,更别有摄人心魄的美艳。
一张小巧的瓜子脸,脸颊饱满莹润,白里透红的肤色,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看看是不是如水蜜桃一般甜美多汁。
微开的床幔隐约可以窥见床上的风光,那人似乎是被束缚住了手脚,眉眼如墨,唇红似血,是一位容颜绝色的男美人。
而这位美人此刻面颊潮红,表情微微有些扭曲,眼底渴望着什么。
她今晚的任务就是他,睡了他一直睡到怀上孩子为止。
没错,那美人就是当朝皇帝夏侯澹。而她不是什么权臣之女,更不是当朝太后的什么亲戚,只是宫中的一位宫女。
她名为白蕊,恰巧被太后挑中完成这个任务的工具人,为太后生一个好掌控的小工具人。
床幔被他扯得摇摇欲坠,最终掉下一片纱幔,他眼底赤红,对她满是直白的憎恨,恨和欲交织让他艳丽面目扭曲。
她微微叹息,“陛下,你该庆幸是我投诚了太后为她做事,否则刚才就是在众人的围观下完成接下来的事情。”
“太后她要领着人亲自看,确保皇孙的到来……”
她缓缓起身,“陛下,您配合一些。”
她坐在床边,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任由他挣扎发泄。皇帝都这么没有颜面,她处境也没多好,她身上素白的寝衣是半透明的,底下什么都没有,一切若隐若现。
他的神色突然温柔了下来,美目波光流转,像是已经得道的狐狸精,一般人降服不了。
“阿蕊。”
“是我!”
他在唤她的名字,她俯下身去,他在看她,仿佛在看一道绚烂的风景心神如醉,他呼吸喷薄在她耳侧,她吻了吻他的唇,他回吻他,动作青涩没有任何技巧。
她解开了束缚他的东西,昏暗的灯光,影影绰绰地照出两道紧紧纠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