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在笑,“娘娘,不要太过多虑了,我只是想见见我血脉相连的亲人罢了。”
她的笑让他毛骨悚然,“你,你怎么会知道你有个弟弟?”
漂亮的少年嫣然一笑,如同梨花初绽,“娘娘以为在这里,你们藏得住一个小孩?”
他叹息着,“本以为娘娘和父皇当初都喝了绝子的药物,没想到还是有了弟弟,这难道就是天命所归?”
庾晚音愣了神陷入了回忆:是啊,怎么会有这个孩子的?难道那个药不保终身?
她和夏侯澹在这里生活的时候,他们相依相偎,是对方为此生唯一的挚爱。可能时间就会淡化一切,包括他们对对方的爱意。
现代世界的事情是他们的谈资,可当说来说去都是那些东西的时候,理所应当会陷入无聊当中,日复一日过着一样的日子,完全没有所谓的盼头可言。
她和夏侯澹逐渐没了共同语言,她有时候会觉得和他待在一起难受,在种地的闲暇之余,她甚至更愿意看林玄英打理他一个人的家。
这深坑之中,有不少山洞可以供他们生存。林玄英一开始也住山洞的,后来他觉得没意思,就自己砍树建房子。
现如今,他的居住地已经成了个农家小院,朴实无华。可她见证了从无到有,她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林玄英的房屋初初落成之时,也有人跟风,可大多还是放弃了,一起劳心劳力建屋子,还是住山洞更有性价比。
不明说,她都能知道他们的心思,他们还抱着离开这里的期望。这只是他们暂时的落脚地,没有必要打理得太好。
夏侯澹的陪伴填补不了她自发的心底里的空虚,她开始念叨着回家。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不断梦到现实世界的事情,她也很想她的家和她的家人。
当她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这么简陋的环境,怎么生孩子?在医学发达的现代,也有人因为生孩子丧命,这叫她怎么不担心害怕?
她不只担心自己,孩子和她一样成为“囚徒”一眼望得到底的未来,直接让她破防和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