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宁抱着昏迷的陆云舒,眼中含泪怒视孙颖:“孙贵妃!你怎能如此歹毒?舒嫔怀着龙胎,你竟想用麝香害她!”
太后脸色铁青,指着孙颖厉声道:“拿下!给哀家查清楚!”
太医匆匆赶来,诊脉后跪在地上回话:“启禀陛下,舒嫔娘娘受了惊吓,胎象不稳,幸好救治及时,暂无性命之忧,但需立刻回宫静养。”
李斐抱着陆云舒的手微微颤抖,看向孙颖的目光冷如寒冰:“孙颖!你可知罪?竟敢谋害皇嗣,简直是胆大包天!”
孙颖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臣妾冤枉!这玉枕里的麝香与臣妾无关啊!”
“无关?”太后冷冷开口,“还以为孙贵妃好心为了皇嗣着想,特意寻来这玉枕,要不是你没拿稳,还不知何时才能发现了麝香,不是你放的是谁放的?”
李斐赞同太后的话,继续斥责:“要不是宁妃抱住云嫔,以身挡了那玉石玩意儿,你就生生用这个冲撞了皇嗣!”
此时,一名云花苑的侍卫突然上前禀报:“启禀陛下,臣方才看到孙贵妃的侍女在亭外鬼鬼祟祟,似乎在往玉枕里塞东西!”
李斐立刻下令:“拿下孙颖的侍女!严刑拷打,务必问出实情!”
没多久,那宫女就承认了是贵妃指使她放了麝香在暖玉枕里。
人证物证俱在,孙颖百口莫辩,瘫软在地。
李斐怒不可遏:“孙颖心肠歹毒,谋害皇嗣,即刻降为孙妃,禁足昭阳颠,非诏不得出!”
一场赏春闹得不欢而散。
陆云舒被一群太医救治,直到胎象暂时稳定,才匆匆离开。
待所有人离开,陆云舒
消息传到公主府时,李淮月正在翻看书籍。
迎春气喘吁吁地跑进书房:“公主!出事了!舒嫔娘娘在赏春宴上晕倒,说是被孙贵妃所害,陛下大怒,已将孙贵妃降为颖妃了!”
李淮月本来今日告病,不参加那赏春宴,没想到,竟然这么精彩!
“哦?有这等事?”李淮月放下书,眼中闪过一丝有趣的亮光,“详细说说。”
迎春将她宫里小姐妹的转述一五一十复述了一边,最后补充道:“说来也奇,当时是陈婉宁推开舒嫔救了她,现在两人关系好得很呢。”
李淮月嗤笑:“一点不意外。说不定,就是他们联手策划的。”
迎春大惊,瞪着天真无邪的眼睛问:“云嫔会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吗?”
“一般不会,但若是涉及到生死利益,她可就会先动手。”
迎春喃喃自语:“不会吧……”她还补充道:“现在云嫔和宁妃关系可好了,经常姐妹互称。”
李淮月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陈婉宁倒是会做人情。”
她沉吟片刻,对迎春道,“你让你的小姐妹继续多打探点消息,尤其是陈婉宁的动向。”
李淮月又想起了什么?提笔写了一些字,让暗卫交给孙玉仙那边的宫人。
孙玉仙接收到字条,只见上面写着:
若有机会,就给陈婉宁添把火,让她和孙颖斗得更凶些。
斗得越凶,才会更容易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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