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着空荡荡的大殿,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苦心经营多年,本以为能借此机会一举掌控朝政,却没想到功亏一篑。
景澄的归来,无疑会给她和镇国公府带来压力。
“李斐,李淮月,景澄……”太后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三个名字,“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们垫背!”
此时的景澄,正率领神武军行进在回京的路上。
他们途径一片密林,这里地势险要,树木参天,是典型的易守难攻之地。
“王爷,前面地势危险,要不要派斥候先去探查?”副将担忧地问道。
景澄点头:“嗯,让斥候仔细探查,我们放慢行军速度,警惕四周。”
他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以太后的谋算,绝不会让他请一代人回京复命。
斥候很快回报:“将军,前方林中发现可疑动静,似乎有埋伏!”
景澄脸色一变:“果然来了!传我命令,全军戒备,结成防御阵型!弓箭手准备!”
话音刚落,林中便响起一阵箭雨,密密麻麻的箭矢如蝗虫般射来。
神武军将士早有准备,纷纷举起盾牌抵挡,箭矢撞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放箭!”景澄一声令下,神武军的弓箭手立刻还击,箭矢如流星般射入林中,传来一阵惨叫声。
“王爷,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副将怒声说道,“他们竟敢埋伏朝廷大军,简直是反了!”
景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当然是不想让我们回京的人!看来对方是狗急跳墙了。传我命令,左翼部队从侧面迂回,右翼部队正面突破,务必冲出重围!”
“是!”
战斗瞬间打响,对方的人马虽然精锐,但在训练有素的神武军面前,很快便落入下风。
然而他们似乎抱着必死的决心,悍不畏死地冲锋,一时间竟让神武军难以突围。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副将浑身是血地跑来,“对方人数众多,且占据地利,我们伤亡惨重!”
景澄看着浴血奋战的将士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带领主力部队继续突围,我率精锐殿后!”
“王爷不可!”副将连忙劝阻,“您是全军的核心,万万不能冒险!”
“服从命令!”景澄厉声说道,“只有你们安全抵达京城,才能将扣押粮草的罪魁祸首呈给陛下!快!”
当然,只有这样,才能给当年的宁国公府翻案。
副将只能点头:“将军保重!”
景澄率领三百精锐殿后,他们如一道铜墙铁壁,死死挡住了对方人马的追击。景澄身先士卒,长剑挥舞间,敌人纷纷倒下。
他身上早已布满伤口,鲜血染红了铠甲,却依旧奋勇杀敌。
他拔下一只箭矢,上面俨然刻着西北军的字样。
太后真是好谋划,即使到了这时候,也想着嫁祸他人,不留痕迹。
怪不得,宁国公、先太子、先皇后通通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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