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真的不知道!”陆铭急忙辩解,“臣只是给了他个闲职,从未让他接触过粮草之事。定是有人利用了他,还故意将脏水泼到臣身上!”
李淮月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不似作伪。
陆铭胆小怕事,若真要贪墨军饷,绝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她沉默片刻,心中已有了判断——左锋才是解开粮草案的关键。
李淮月觉得在他这里再也问不出什么,示意狱卒带他下去。
“若你今日说的是实话,本公主会向皇兄求情,暂时保你侯府平安。但你必须配合调查,把你知道的关于左锋和左嫣然的所有事,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陆铭如蒙大赦,连忙磕头:“多谢公主!多谢公主!臣一定知无不言!”
李淮月让皇城司记下他所说的内容,便让皇城司的人好好盯住左锋。
迎春问道:“殿下,我们不直接审问左锋吗?”
李淮月摇头:“他早已有盘算,此时审问,也是无用功。”
这左锋受了人指点,早已准备好一切,必须打个出其不意才行。
很快,皇城司将陆铭书写的“左嫣然”、“左锋”详细情况呈上来。
“……如此看来,陆铭虽隐瞒了左锋的真实身份,却未必是贪墨粮草的主谋。”
李淮月指着供词中“左锋懂药草”的字样,“他能为陆铭和秦嫣然调理身体,说明并非普通乡农,背后定有隐情。”
李斐眉头紧锁,指尖轻叩案面:“你的意思是,左锋是被人刻意安插在陆铭身边的?”
“未必不可能。”
李淮月的意思李斐明白,现在的陆家虽然落寞,但好歹是武安侯承袭下来的。
“极有可能。”李淮月点头,“从他进入西北军,到勾结灾民劫粮,再到指认陆铭,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设计的圈套。如今只要找到这个外室,或许就能……”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御书房,脸色惨白:“陛下!公主!不好了!左锋……左锋死在皇城司牢里了!”
“什么!”李斐和李淮月同时惊呼。
左锋可是关键证人,怎么会突然死亡?
而且千叮咛万嘱咐,皇城司看好此人。
李斐猛地站起身,手里的供词被攥得咯吱作响,“怎么死的?何时发现的?”
“就在半个时辰前!狱卒抓他审问,发现人已经没气了!仵作正在查验,初步判断是……是中毒身亡!”太监声音颤抖,几乎说不完整句话。
李淮月心中一沉,快步跟着李斐赶往皇城司。
沿途宫灯摇曳,映得两人面色凝重,谁都清楚,左锋一死,意味着粮草案最关键的证人没了,幕后黑手这是要彻底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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