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让人大吃一惊。
根据秦嫣然老家的户籍记录,她是家中独女,根本没有兄弟!左锋的身份,竟是假的!
“假的?”李斐看着户籍册,手指因愤怒而颤抖,“一个身份造假的人,不仅混进了西北军,还策划了粮草劫案,这背后到底有多少人在包庇他?”
李淮月将户籍册与左锋的供词对比,眉头紧锁:“左嫣然怀孕、生子的时间,与左锋进入西北军的时间完全吻合。或许……这孩子也不是陆铭的?”
看来这左锋接近陆铭,根本不是为了谋差事,而是为了利用他的身份掩盖真相!”
“传朕旨意,全城搜捕左嫣然和左锋的同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李斐怒不可遏,一场看似简单的粮草案,竟牵扯出如此多的谎言与阴谋。
然而,搜捕令刚下,朝堂上便掀起了更大的风波。
不知道谁将左锋已死的消息,传了出去。
早朝,文武百官齐聚金銮殿。
镇国公率先出列,手持笏板,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陛下,粮草案已拖延多日,关键证人左锋猝死狱中,如今却死无对证!”
林丞相一言不发,这一波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镇国公继续发难:“林丞相掌管刑部,人证物证都指向了武安侯,林丞相却迟迟不能结案,臣怀疑其中另有隐情!若早早定案,或许就不会有人丧命!”
林丞相脸色一沉,出列反驳:“镇国公此言差矣!粮草案疑点重重,左锋身份造假,背后牵扯甚广,若贸然给武安侯定罪,岂不是会冤枉好人?”
“那你如何解释武安侯府的白银千两?你我都知道,武安侯府早已落败靠着祖辈的几个庄子收成过日,如何来的这么多的现银?”
“你都说了,武安侯祖辈富裕,留下了一些也不足为奇!”林丞相反驳。
“祖辈?”镇国公冷笑一声,“空口无凭,林丞相,你何时见到武安侯祖辈殷实的?”
林丞相被呛了一句,不再反驳。
镇国公不依不饶:“陆铭藏有赃银,左锋指认他为主谋,证据确凿!林丞相迟迟不结案,莫不是与武安侯有私交,想包庇他?”
“你胡说!”林丞相气得发抖,“老夫一生清廉,从未徇私枉法!镇国公如此咄咄逼人,怕是想借此案打压异己吧!”
镇国公戳丞相痛处:“一看到孙侯爷就迫不及待将女儿嫁给人家,如今孙侯爷不再掌管西北军,便不与自己的亲女儿亲厚了!如此趋炎附势,谈何清廉?”
林丞相气的眉毛竖起。
两人在金銮殿上唇枪舌剑,互不相让,文武百官也分成两派,纷纷附和,朝堂顿时乱成一团。
李斐坐在龙椅上,脸色越来越难看,手中的朱笔几乎要被捏断。
李斐摆摆手,散朝了。
李斐边走边柔眉心,此事泄露了出去,需要尽快解决。
正在此时,传来太监的通报:“启禀陛下,青峰山那贼人突然反口,说有要事想起来了,特意禀报!”
李斐眼睛不自觉睁大,指认左锋的贼人竟然翻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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