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澄连忙扶着她,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门。
门外是一个小小的院子,用篱笆围了起来。
院子里种着一些青菜、萝卜和豆角,绿油油的一片,长势喜人。
墙角边搭着一个鸡窝,几只母鸡正在院子里悠闲地踱步、啄食。
院子的角落里堆着一些柴火,整齐地码放在一起。
站在院子里望去,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山上长满了茂密的树木,郁郁葱葱。
不远处,便是苕溪村村民主要居住的地方,几十间茅草屋错落有致地分布着,炊烟袅袅,偶尔能听到村民们的交谈声和孩童的嬉笑声,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这里的环境真好。”李淮月深吸了一口气,清新的空气带着草木的芬芳,让她精神一振。
连日来的奔波和惊险,在这一刻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景澄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颊上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轻声说道:“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再去找孟光他们。他们肯定在四处找我们,应该不会走远。”
李淮月点了点头,说道:“嗯。对了,那个推马车的黑影,你看清楚是谁了吗?”
提到黑影,景澄的眼神沉了下来:“当时情况太紧急,我没能看清楚他的样貌。但从他的武功路数来看,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看来,有人不想我们到南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王汉斗的妻子提着一个布袋子走了进来。
她是一个淳朴的农家妇女,穿着一身蓝色的粗布衣裳,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夫人醒了?”王夫人笑着说道,“我去村子里换了点米面和红糖,想着姑娘刚醒,身子虚,给你做点吃食。
她将布袋子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从里面拿出糖河和米面,转身走进厨房忙碌起来。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米面的清香。
傍晚时分。
王夫人端上来一碗小米粥、一碟青菜、一盘炒鸡蛋,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野兔汤。
虽然都是简单的农家饭菜,却做得香气扑鼻。
王汉斗的儿子和娘也从外面跑了回来,小孩子约莫五六岁的年纪,虎头虎脑的,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
看到李淮月和景澄,他好奇地睁着大眼睛,躲在王夫人身后,偷偷打量着他们。
餐桌上,王夫人不停地给李淮月夹菜,说道:“夫人,大夫说你需要多补补,多喝点汤。这野兔是山里的野味,营养好。”
李淮月连忙道谢,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野兔汤,鲜美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到全身,让她感觉舒服了不少。
“叔叔,婶婶,你们为什么会在河里呀?”王汉斗的儿子突然开口问道,童言无忌的声音打破了餐桌上的宁静平和。
这个问题让餐桌上的气氛微微一滞。
景澄和李淮月对视一眼,都没想到孩子会突然问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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