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郑重道:“若有外寇来犯,或境内部落作乱,王爷只需派人传信,我等定当出兵相助!”
景澄心中稍安,这两位族长虽为异族,却也算得上敞亮之人。
他拱手道:“有两位族长这句话,本王便放心了。他日若有需要,本王定会派人相告。今日便在此与两位告别,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乌勒与巴图齐齐躬身行礼,目送景澄转身离去。
离开私宅后,景澄先去山洞将孩子们接了出来。
经过一夜的折腾,孩子们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但得知坏人已被打败,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景澄让影大带着孩子们前往云州城,联系他们的家人,将孩子们安全送回。
又联系了附近管事的官员,将于沈毅勾结的官员一网打尽,待朝廷新派驻的官员到达,他才带着李淮月等人一起继续前行去南疆。
好在云州离南疆极近,若是有事,他还能管辖这里。
不过,那位遗孤,他还不打算就此接走,等一切安定下来再做打算吧。
马车缓缓驶离云州城,一路向南而行。
起初沿途还有零星的村落,可随着路程渐远,景色越来越荒凉,比云州还不及。
道路两旁尽是荒芜的土地,看不到成片的庄稼,偶尔能看到几间破败的土坯茅草屋、木楞房,也是人烟稀少,显得格外萧瑟。
李淮月撩开车帘,看着窗外荒凉的景象,秀眉微微蹙起。
她自小生长在京城,虽也听闻过南疆贫瘠,却从未想过竟荒凉到这般地步。
“景澄,这南疆怎么会如此破败?”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景澄,语气中满是疑惑,“沿途既看不到农田,也看不到牧场,百姓们靠什么为生?”
景澄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开口道:“淮月,你有所不知,南疆并非天生贫瘠,而是多年战乱与内耗所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南疆之地,乃是大靖开国皇帝时期收复的十三个部落组成。这片土地幅员辽阔,物产本也丰富,但是……”
景澄又道:“开国之初,朝廷为了安抚各部落,特意设立了南疆事务府,统一管理这片区域,协调部落之间的关系。”
“那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李淮月追问道。?
“只因部落之间的摩擦从未停歇。”景澄叹了口气,“这十三个部落各有各的习俗与利益,相互之间积怨已久。”
“南疆事务府管理不了?”李淮月问。
“开国初期,朝廷势力强盛,事务府官员还能震慑各方,部落之间虽有小摩擦,却也不敢掀起大的动乱。可随着时间推移,朝廷对南疆的管控日渐松懈。”
李淮月已经想到了结局。
“久而久之,,事务府官员也多是些庸碌之辈,甚至有不少人贪赃枉法,偏袒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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