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依旧硬着头皮说道:“我们……我们只是想讨口饭吃!这南疆之地,颗粒无收,官府不管不问,我们再不抢点东西,就要饿死了!”?
“讨口饭吃便要拦路抢劫?”景澄冷笑一声,“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放肆,难道就不怕官府追究?”?
汉子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衙役,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官府?官府早就不管我们的死活了!”
旁边的人附和:“这两位官爷就在这里看着,他们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多管闲事?”?
景澄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两个衙役身上,语气冰冷:“你们是南疆事务府的衙役?任由流民拦路抢劫,扰乱治安,你们就是这么当差的?”
那两个衙役见景澄一身锦袍,气度不凡,心中也有些发怵,但还是强装镇定。
一人说道:“你是什么人?竟敢问我们?这些人也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我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免得把他们逼急了,闹出更大的乱子。”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景澄怒极反笑,“身为衙役,不思安抚百姓,维护治安,反而纵容劫掠,这就是南疆事务府的作风?”
他顿了顿,对着为首的汉子说道:“你们想要吃饭,本王可以给你们粮食。但拦路抢劫绝非长久之计,更是触犯律法的行为。”
他缓了缓道:“很快,南疆事务府会推出新政策,可以工取粮取银,若你们有力气,可以根据告示去报道。若是再发现你们做此勾当,本王必追究。”
汉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看了看景澄,又看了看身后的衙役。
那两个衙役对视一眼,心中盘算着景澄的身份不简单,若是真的闹起来,他们恐怕也讨不到好,便对着汉子使了个眼色。
汉子会意,对着景澄拱了拱手:“既然这位爷愿意给我们粮食,我们自然不敢再为难。多谢爷的好意!”说罢,便要带着众人散去。
“慢着!”景澄开口叫住他们,“本王给你们粮食,并非是纵容你们为非作歹。南疆事务府虽有失职,但朝廷并未忘记你们。”
夏荷和迎春取下来一些粮食分给这些人,这些人逐渐退散,让出一条路。
为首的汉子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草民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冒犯,还请老爷恕罪!多给我们一些粮食!”
景澄双手背在后面,更显威严:“我刚才说过了,你们再想要,就得去南疆事务府领伙计,我给你们两日的粮食,后日,你们去事务府报到领活。”
其他人跟着一起跪下来,谢谢这位老爷的大恩大德。
李淮月悄声提醒他:“我们没有那么多粮食,如何让他们以工取粮?”
“哼。”景澄哼了一声,“我们没有,那个南疆事务府的蛀虫必定有!”
马车重新启动,朝着南疆府的方向驶去。李淮月撩开车帘,看着景澄凝重的侧脸,轻声说道:“景澄,看来这南疆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景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越是复杂,越值得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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