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澄嘱咐道:“如今他们虽然表面上答应了,但暗地里未必不会耍花招。后续还需要派人密切监视,确保政令能够顺利推行。”
王昌龄应道,“属下会立刻安排人手,登记参与特产外销的商户,同时制定粮食统购统销的具体细则,确保各项事务都能落实到位。”
王昌龄应道,“属下会立刻安排人手,督促商户。”
南疆王府。
烛火彻夜未熄,映照着庭院中刚移栽的几株山茶。
景澄踏着夜色归来,玄色锦袍上还带着议事厅的肃杀之气,刚踏入内院,便见李淮月正坐在廊下等候,手中捧着一盏温热的莲子羹。
“回来了?”李淮月起身相迎,将莲子羹递到他手中,“富户们那边,都安置妥当了?”
景澄接过瓷碗,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却难掩眉宇间的几分疲惫:“算是暂时压下去了。”
他叹了口气:“这些富户个个趋利避害,若不是动了兵马震慑,恐怕还在敷衍了事。”
他喝了一口莲子羹,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只靠武力镇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日后难免有人阳奉阴违。”
李淮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转身从屋内取出一本厚实的账册,递到景澄面前:“或许,这个能帮你解决难题。”
景澄接过账册,入手沉甸甸的。
封面是素雅的蓝布封皮,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南疆事务府官员考绩案底册”。
他心中一动,翻开账册,只见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南疆事务府每位官员的姓名、籍贯、任职年限。
甚至连他们过往的政绩、贪腐传闻、私德瑕疵都一一列明,标注得清晰详实。
“这是……”景澄惊讶地看向李淮月。
“自从得知要随你前来南疆,我便料到你治理此地定会遇到阻力。”
李淮月轻声解释道,“我托人暗中调查了南疆事务府所有官员的近况,将他们过往的‘案底’一一整理编纂,做成了这本账册。”
其实是参考了原主之前藏起来的一些账册,毕竟当年原主为了控制朝廷官员,有一张密集的网络。
不过,这个就没必要和景澄说了。
李淮月又说:“这里面既有贪赃枉法的实证,也有敷衍塞责的记录,还有几位官员曾暗中勾结部落、纵容走私的传闻,想必能帮你甄别忠奸,推进新政。”
景澄一页页仔细翻阅着,账册上的字迹工整秀丽,每一条记录都标注着来源与时间,显然是经过了细致的核查与整理。
他没想到,李淮月竟早已为他考虑得如此周全,这份心意与远见,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