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夫人放心!我二人定不辱使命!”梁守业与梁进宸齐齐躬身应道,心中已然燃起了斗志。
次日一早,梁氏叔侄便带着李淮月备好的名帖,前往澜沧江畔的烟雨阁。
烟雨阁并非寻常画舫,而是由数十艘精巧的画舫连接而成,停泊在江水中央,四周环绕着青翠的芦苇,远远望去,宛如一幅烟雨朦胧的水墨画。
两人乘坐小舟来到烟雨阁前,通报姓名后,却被门口的管事拦下。
那管事身着锦缎长袍,眼神倨傲,接过名帖扫了一眼,便淡淡说道:“我家阁主近日偶感风寒,不便见客。二位请回吧。”
梁进宸心中一急,连忙说道:“管事大人,我们此次前来,是有一桩对烟雨阁、对南疆绣娘都有益的大事,还请务必通报一声。”
“不必了。”管事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我家阁主说了,近日不见外客。“
他见两人不是普通百姓,补充道:“二位若是有生意上的往来,可与账房先生洽谈,若是其他事情,便请回吧。”
梁守业见管事态度坚决,知道多说无益,便拉着梁进宸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改日再来拜访。”
两人乘坐小舟返回南疆王府,一路上愁眉不展。
梁进宸愤愤不平:“这管事也短视了!”
梁守业眉头紧锁:“此事恐怕并非管事刁难那么简单。烟雨阁声名远扬,从不与其他商户合作,或许沈阁主真的不愿涉足此类事务。”
回到绣坊,两人将情况如实禀报给李淮月。
李淮月闻言,并未露出意外之色,反而平静地说道:“我早料到此事不会一帆风顺。沈玉楼虽为画舫阁主,却与寻常商人不同。”
梁守业问道:“如何不同?”
李淮月解释:“传闻她出身书香门第,只因家道中落才接手烟雨阁,心中自有一份清高。你们直接上门说合作,她自然会心存戒备。”
“那夫人,我们该如何是好?”梁进宸急切地问道。
李淮月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灵光:“沈玉楼素来喜爱收集奇珍异宝,尤其对刺绣艺术品情有独钟。”
李淮月让迎春拿出收藏道:“我这里有一幅‘百鸟朝凤’绣屏,是前几日从青山部落一位老绣娘手中收购的,针法独特,栩栩如生,堪称珍品。”
她继续嘱咐:“你们明日带上这幅绣屏,再备上一份薄礼,不要提及合作之事,只说是专程前来向沈阁主请教交流技艺。”
梁氏叔侄恍然大悟,梁守业拱手道:“夫人高见!我二人明日便按夫人的吩咐行事。”
次日,梁守业与梁进宸带着“百鸟朝凤”绣屏和一份精心准备的礼品,再次前往烟雨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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