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一句话不敢说,瑟缩着脑袋。
赵子涵还在叹息:“我这次为了救你,把部落里积攒的二十头牛和一百石物资都送出去了,这些都是部落百姓的血汗!”
赵红闻言,身体一震,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叔,你……你为了救我,送了这么多东西?”
“不然呢?”赵子涵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疲惫,“你是本家的族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打废。回到部落,长老们会商议如何处置你,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赵红看着赵子涵憔悴的面容,心中涌起一丝悔意,但更多的还是不甘。
他咬了咬嘴唇,不再说话,只是将头转向窗外,眼神复杂。
乌娜坐在马车的角落里,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知道,自己作为帮凶,也难逃惩罚,此刻只求能保住一条性命。
经过一日的颠簸,马车终于抵达了黑水部落。
部落的民众早已在村口等候,看到赵子涵带着赵红和乌娜回来,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有愤怒,有不解,也有同情。
赵子涵没有多余的时间与民众解释,直接带着赵红和乌娜前往部落的议事堂。
议事堂内,几位白发苍苍的长老早已等候在此,神色严肃。
待众人落座后,赵子涵率先开口,将赵红在府城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各位长老,还有自己如何向南疆事务府请罪,送上赔礼才将人带回的经过。
“诸位长老,”赵子涵语气沉重,“赵红闯下如此大祸,丢尽了黑水部落的脸面,也差点给部落带来灭顶之灾。”
他语气严肃:“南疆王已经网开一面,允许我们自行处置,还请诸位长老商议,如何惩罚赵红,既能让他知错悔改,也能给各部落和南疆王一个交代。”
一位胡须花白的大长老咳嗽了一声,缓缓说道:“族长所言极是。赵红的行为,确实罪不可赦。”
另一位长老赞同:“蛊惑民众,破坏王府与南疆事务府推行的好事,这是对王爷和王妃的不敬,也是对部落百姓的不负责任。”
大长老接着道:“他欺压青山部落,已是有错在先,如今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若不严惩,难以服众。”
另一位长老点头附和:“依我之见,当重罚!杖刑是免不了的,再罚他闭门思过三年,不得参与部落任何事务!”
“不妥。”旁边一位身材消瘦的长老摇了摇头,“赵红性子执拗,杖刑过重,恐让他心生怨恨,愈发不服管教。而且,闭门思过三年,未必能让他真正悔改。”
“那要如何?”赵子涵问道。
那位消瘦长老继续道:“不如让他去黑风谷开采沟渠,帮助部落开荒种地。黑风谷环境艰苦,劳作繁重,既能让他受点苦,也能为部落做点实事,算是将功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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