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月也掀开车帘下车,见他风尘仆仆的模样,心中掠过一丝心疼:“你回来了?这些日子辛苦了。”
“无妨,谈不上辛苦。”景澄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神色轻快,不由好奇道,“看你心情不错,可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李淮月笑着将绣品市集的宣传难题与沈玉楼给出的两个法子说了一遍。
语气中难掩喜悦:“沈老板真是经商奇才,这两个法子甚妙,想必能吸引不少外地富商前来,绣娘大赛也能办得更热闹些。”
景澄闻言,眼中露出赞许之色:“沈玉楼的经商之名,我亦有所耳闻,没想到竟是位这般有见地的女东家。这两个法子确实精妙。”
他挑眉:“不过,若想让吸引力再上一层,或许还能再加一把火。”
“哦?王爷有何高见?”李淮月好奇地看向他。
景澄抬手,示意身后的亲兵递上一个锦盒。
他打开锦盒,里面摆放着几件小巧玲珑的物件:一枚温润的羊脂玉簪,一对镶嵌着红宝石的耳坠,还有一把雕刻精美的桃木梳子。
“这几日收缴富户私藏之物时,除了粮食,还收了不少这般珍玩首饰、奇巧物件。”
景澄仰起头,狡黠一笑:“既然李斐让我全权管理南疆这个烫手山芋,那这些东西也必须上缴。”
李淮月赞同,他们不必到了这么远的地方,还担心李斐那边。
景澄见她赞同,接着道:“我想着,若是在绣品市集设立兑换规则,凡购物满一定数额,便可以兑换一件礼品,礼品档次随消费金额递增。”
他继续道:“如此一来,既能刺激顾客消费,又能让他们觉得物超所值,定然能吸引更多人前来。”
李淮月看着锦盒中的物件,又惊又喜。
这些礼品做工精致,价值不菲,对于顾客而言,无疑是极大的诱惑。
景澄此举,无疑是为她的市集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王爷,这……这些都是收缴的赃物,用来做礼品合适吗?”
她虽心动,却也顾虑规矩。
“无妨。”景澄摆了摆手,“这些富户本就是靠囤积居奇搜刮民脂民膏所得,如今将这些物件用来回馈百姓、助力市集,也算是物归原主。”
他顿了顿:“况且,我已让人挑选过,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珍玩,不会有不长眼的闹出去。”
景澄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你为这绣娘大赛与市集劳心劳力,既是为了南疆绣艺,也是为了让百姓多一条生计。我虽不能时时陪伴在你身边,却也想为你尽一份力。”
李淮月心中暖意融融,她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感激:“景澄,谢谢你。”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景澄伸手,准备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片落叶。
但是手刚伸出去,却觉得这样不合适。
他咳嗽了一下,提醒道:“你的头上。”他指了指,“有叶子。”
李淮月沉浸在两人微妙的气氛中,没注意到景澄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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