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澄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说道:“你是南疆的王妃,与我同担南疆的兴衰荣辱,何谈越权之说?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你尽管放手去做”
他补充道:“对了,关于延长集市和增设灯会的事情,还需要南疆事务府全力配合,我这就让人去安排。”
“多谢你,景澄。”李淮月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景澄看着她的笑容,心中也满是暖意。
他让人叫来孟光,将延长集市、推迟大赛、增设灯会以及与北方商人合作的事情告知了他,让他即刻协调南疆事务府的人手,做好各项筹备工作。
孟光闻言,也十分振奋,当即领命而去。
集市延长已有四日,经过李淮月的统筹安排与南疆事务府的全力配合,原本可能出现的混乱被彻底平息。
往来的客商依旧络绎不绝,南疆的绣品、药材,北方的皮毛、特产,在集市中有序交易,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比往日更添了几分繁盛景象。
各地赶来的绣娘也都安心待在安排好的住处,每日要么前往锦绣阁打磨参赛作品,要么在集市中观摩学习,对南疆事务府提供的食宿补贴与便利安排赞不绝口。
这日午后,阳光和煦,李淮月带着迎春来到锦绣阁。
锦绣阁是此次绣娘大赛指定的作品征集与展出场地,此时阁内已陈列了不少绣品。
牡丹开得雍容华贵,翠竹生得挺拔俊秀,锦鲤游得灵动鲜活,每一件都针脚细密、构思精巧,尽显南疆绣艺的深厚底蕴。
李淮月缓步走在绣品之间,指尖轻轻拂过绣面,眼中满是欣慰。
再过四日,绣娘大赛与灯会便要同步举办,届时这些精美的绣品不仅能让前来的客商大饱眼福,更能让南疆绣艺声名远播。
“王妃,您看这件《百鸟朝凤》,是青溪部落的绣娘苏阿娘绣的,这金线的运用,简直绝了。”
锦绣阁的管事见李淮月前来,连忙上前引路,指着一件挂在正中的绣品介绍道。李淮月顺着管事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绣品上。
凤凰昂首立于梧桐枝头,百鸟环绕飞舞,金线勾勒的羽翼流光溢彩,每一根羽毛的纹路都清晰可见,确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佳作。
她微微点头:“苏阿娘的技艺果然名不虚传,这件作品很有竞争力。”
就在此时,角落里传来几声压抑的啜泣声。
李淮月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浅蓝色布衣的绣娘正坐在板凳上,双手攥着绣绷,肩膀微微颤抖。
她身边的几位绣娘围在一旁,脸上满是同情与愤慨。
李淮月心中微动,走上前轻声问道:“这位绣娘,为何在此哭泣?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