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安越枫:“明日,你我二人一起请求陛下驳回他开凿运河的请求,不给他拨款。”
安越枫连忙附和:“王大人说得对。除此之外,我们也可以……”
“尽管直说。”
“我们还可以散布一些谣言,说景澄开凿运河是为了囤积粮草、打造兵器,意图谋反。到时候舆论施压,陛下就算想支持他,也得顾及朝野上下的看法。”
王承业笑起来:“还是你小子,够狠。”
“彼此彼此。”
两人商议妥当,次日早朝。
王承业果然出列,向李斐进言:“陛下,南疆王景澄在南疆大兴土木,执意开凿运河,耗费民力财力无数,实乃贪图功绩之举。”
他瞧见景澄无反应,接着道:“臣还听闻,他还暗中招兵买马,囤积粮草,恐有不臣之心。请陛下下旨,驳回他开凿运河的请求,以绝后患。”
安越枫也跟着出列,说道:“陛下,王大人所言极是。臣在南疆期间,亲眼所见景澄行事张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他加重语气:“他推行的新政,看似是为了百姓,实则是为了拉拢人心,壮大自己的势力。若不及时阻止,日后必成朝廷大患。”
朝中不少依附王承业的官员也纷纷附和,请求李斐下旨阻止景澄。
李斐坐在龙椅上,脸色平静,没有立刻表态。
就在这时,内侍官用手遮掩,给李斐呈上一封密信,信上写着:皇兄亲启。
李斐摆摆手,退下朝堂。
回到议事厅,他迫不及待打开信。
里面果真是李淮月的亲笔字迹。
信中,李淮月详细说明了南疆的情况,以及开凿运河的好处。
“皇兄,南疆地处偏远,百姓贫苦,皆因地域偏远,交通不便,没有教化,不会农事,商贸不畅。”
李斐自然知道南疆偏远,他接着往下看。
“运河一旦开通,南北商道贯通,南疆的经济便能发展起来,百姓富足,边疆自然稳固。届时,南疆每年向朝廷缴纳的赋税,也会大幅增加。”
李淮月写的正合他的心意,他现在确实需要南疆的稳定和表率。
最后,李淮月强调:“景澄一心为民,绝无半点不臣之心,还望皇兄明察,支持运河开凿。”
李斐看完密信,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看向内侍官,缓缓说道:“拟旨吧,就说景澄在南疆推行新政,意在发展民生,稳固边疆,但朝廷国库确实紧张,拨银五万两给南疆,作为运河开凿的启动。”
众大臣听到这个消息皆是惊讶,但圣旨已下,不敢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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