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查到铜矿,还没来得及向京城禀报,皇帝的旨意怎么就来了?而且来得如此之快。
“快请传旨太监进来。”疑惑归疑惑,景澄还是立刻整理好衣袍,让人摆好香案,准备接旨。
片刻后,一名身着宦官服饰的人走进府中,身后跟着两名小太监,手里捧着明黄色的圣旨。
传旨太监面色严肃,走到香案前站定,高声道:“南疆王景澄,接旨!”
景澄与在场的官员连忙跪下:“臣,景澄,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传旨太监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南疆境内新现铜矿,为充实国库,稳固边疆,特批‘南疆铜矿专税’,按矿产量五成征收。钦此!”
“臣……领旨谢恩。”景澄接过圣旨,起身时,指尖微微发颤,心中一片冰凉。
册封经略使,看似是嘉奖,可后面的两条征税旨意,分明是针对刚发现的铜矿来的!
五成的铜矿专税,这哪里是充实国库,分明是要抢占铜矿!
传旨太监见他接了旨,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语气缓和了些:“景王爷,陛下对您可是寄予厚望啊,此次矿脉管理,能让您更好地打理南疆事务。”
景澄强压下心中的不快,敷衍道:“多谢公公传话,辛苦公公了。”随后让人带传旨太监下去歇息,安排食宿。
待传旨太监走后,书房内的官员们脸色都沉了下来。
一名官员忍不住说道:“王爷,这旨意太蹊跷了!铜矿的消息咱们刚封锁,朝廷就知道了,还专门下旨征税,征收五成矿产量,定是有人通风报信!”
“没错!”另一名官员附和道,“若不是有人把铜矿的消息传到京城,陛下怎么会如此精准地颁布旨意?”
景澄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才就想到了这一点,铜矿消息刚确认,朝廷旨意就到了,时间上太巧合了。而且旨意里只字未提其他州府,只针对南疆的铜矿和农业征税,这绝非偶然。
“王爷,会不会是柳溪部落那边走漏了消息?”有人猜测道。
“不可能。”景澄摇头,“族长和青禾都是明白人,知道铜矿事关重大,绝不会轻易泄露。不然他们也不会专程来找我。”
“那会是谁?”众人面面相觑。
景澄目光扫过在场的官员,缓缓说道:“能接触到铜矿消息的,只有柳溪部落和我们南疆王府内部。”
官员们退去后,书房内只剩下景澄和李淮月。
李淮月走到他身边,轻声道:“王爷,你也别太着急,内奸藏得再深,也总会露出马脚的。”
景澄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疲惫:“我倒是不怕内奸,只是这征税旨意,会让南疆陷入困境,河工程也会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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