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上最尴尬的事,莫过于在暴露自己无知的那一刻,被自己发现了。
“不愧是......少主。”一行人面面相窥。
炼个回元丹都能把人家公会给拆了,估计也算是刷新的北域的“激你死”记录了吧。
“马上......通知会长,我...啊!”倒在地上的张长老被“炎老孙”撞得杀马特式全身粉碎性骨折,只好有气无力地对那个前台的女子道。
其实以炎心的身体强度,只要稍微再用一点力,张长老那北域30岁之下堪称无敌的铁躯估计会直接变成浆糊黏在地上。
“啊什么啊!”回应他的是一只令他终生难忘的汗脚。
“会长大人是什么人?岂是你一个小小人物能叫的动的?你,赶紧给我把大长老叫过来。我告诉你这个老家伙,在咱们炼丹师公会,唯一能请的动会长的也就只有五位长老,其他四位长老代表天元城分部去参加交流会,你这个老东西以为只剩下大长老就可以趁机混进来?”酸爽的汗脚在张长老脸上磨呀磨,看的叶皇、炎心、前台女子都傻了。
“少主,这个大武师的**丝是不会是您请来的吧?”众人也都面色古怪的看着炎心,以三个武皇的实力,自然轻松看出张长老的修为。
“当然不是,我跟你们说啊,这个老家伙,看本少炼丹技术好,仅仅一个小时就炼出了回元丹,居然升起异心,妄想抢夺回元丹和本少的神鼎。本少这鼎,可是传说中的神农留下的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神农鼎。本少早就知道来炼丹师公会考核会会引起这帮自称炼丹师的家伙羡慕嫉妒恨,可没想到,身为伟大的炼丹师公会一员,居然能做出如此卑鄙下流之事。”
炎心越说越伤心,还时不时抹去眼角的泪水。
“为了诬陷本少,好得到本少用神鼎炼制而出的回元丹,这个老家伙居然以他三星大武师的实力把整个炼丹室给砸没了,趁机来要挟本少,本少与歹人斗智斗勇,付出浑身负伤差点人死异乡无骨灰的代价才九死一生,抱着神农鼎跑出来。以大武师境界欺负我这个小辈也就算了,起码我也是人族的一员,死不足惜。最可恶的是连洗厕所的老爷爷也不放过,他以威胁老爷爷老伴的代价,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来拦住本少。虽说本少只是一修为低弱的小辈,但用尽全力也将那老爷爷推开两米。好让他摆脱歹人的缚束,但本少就算绞尽脑汁也不可能想到,这家伙居然如此为老不尊,自以为大武师的修为就不把炼丹师公会放眼里,他见老爷爷没能阻挡本少,一上来对老爷爷就是一鞋子,那可不是普通的武技,一鞋子将可怜的老爷爷这幅老骨头打的浑身没有一块完好。虽然本少修为低微,但最起码的眼里还是有的,以大武师的境界将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打的穿透七八层墙壁,按威力来算估计是地阶武技吧?”
被吴京的汗脚踩在地上的张长老,和张长老脑袋之上的主人吴京气的那真是一个七孔流血啊,你特么还能再扯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