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君和二领导也投去好奇目光。
林永亭沉声道:“那个郑夏,不知从哪搞到了粮,正在县衙那卖呢。”
李为君好奇问道:“卖多少钱?”
林永亭竖起五根手指,肃然道:“五文钱一斤。”
李为君脱口而出道:“卧槽!”
侯缜也皱起眉头。
庞硕瞪大眼睛道:“卖这么低?那不得抢疯了?”
林永亭看着他们三人,“何止是抢疯了,杂家过去看了一下,简直是人山人海!”
李为君问道:“限购吗?”
林永亭点头道:“每人最多可以买十斤粮米。”
李为君又问道:“有什么要求?”
林永亭道:“必须是万年县户籍。”
李为君眸光闪烁,猜出对方这么干的用意。
庞硕手中扇风动作一顿,心里也有了判断,凝重道:
“咱们前脚跟长安县衙说,不许万年县粮商在长安县内经商,这郑夏,后脚就卖以这么低的价格卖粮,还只让万年县百姓买粮。”
“这他娘的是冲着咱们来的啊。”
“不行,咱们不能这么干看着。”
庞硕越想越觉得事态严重,沉声道:“这个时候,恐怕长安县的布告已经贴出去了,如果郑夏不卖五钱粮,什么事都没有。”
“他现在一卖,长安县百姓一看,万年县在卖五钱粮,长安县却在收二百文钱粮,不把长安县衙给冲了?”
“冲了倒是轻的,怕就怕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
庞硕肃然道:“不出意外的话,那些大儒一定会发报痛斥密巡司和长安县衙。”
如今的京城大儒,已经不再著书了,因为太贵。
他们选择了经济实惠的报纸,刊登自己的文章。
以前他们著书,至少半个月,才能问世,价格还不便宜。
现在有了报纸,他们的文章,第二天就能让读书人看到,而且,每天都能刊登新的文章,关键还便宜。
“这要是被劈头盖脸骂一个月,谁受得了啊,别说名声臭了,人都得臭!”
庞硕着急的额头上一阵冒汗,抻了抻领子道:“而且,朝堂上,那些御史,言官,清流,还有内阁,都会上折子,参咱们!”
林永亭点头道:“你分析的很对,你可以拿出个解决办法来了。”
庞硕语气一噎,嘟囔道:“我要是有解决办法,我还至于发牢骚嘛。”
说完,他转头望向二领导,“侯大人,你给想一个?”
侯缜果断伸手进了怀中,拿出一把短刀,扔在桌上。
庞硕一看,抬头对着林永亭道:“侯大人的意思,是让咱们自裁。”
林永亭拿起短刀,塞进庞硕手中,肃然道:“你先。”
“......”
庞硕沉默两秒,随即讪讪一笑,“那侯大人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他将短刀递给了侯缜,认真说道:“侯大人,你把刀收起来,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李为君看着这一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就在此时,大领导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为君,你给出个主意。”
密巡司大领导、二领导、三领导,同时看向了密巡司的“辶”。
李为君摸着下巴,说道:“咱们也去买粮怎么样?”
“不行不行。”庞硕摆手道:“咱们这几张脸,那郑夏认得,一定不会卖粮给咱们的。”
李为君笑道:“咱们换张脸不就行了?”
庞硕无语道:“换一张,说得简单,哪有那么容易啊,你当这脸说换就能换?”
林永亭忽然想到什么,眸光一亮道:“你是说易容?”
李为君点头道:“对!”
林永亭皱眉道:“可是咱们就这么点人.....”
李为君道:“可以摇人啊。”
“林公公,你认识很多人吧?”
林永亭沉吟道:“杂家能叫来一百人。”
李为君摇了摇头,“不行,人太少。”
万年令卖粮,是限购的,一人只能买十斤,一百人去买,也买不来多少。
林永亭苦笑道:“杂家只能叫来这些人。”
李为君摸着下巴,低头思索,想着要不要去找熊辉光帮忙。
但是转念一想,觉得不行。
熊辉光手底下的那些人,不怎么会靠谱。
“咳咳。”
这时,侯缜轻咳了一声。
李为君看向了他。
林永亭、庞硕也注视着他。
侯缜迎上三人的目光,缓缓道:“兵部......有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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